秦晗媛不敢置信地看向满脸冷漠的秦靖栩,她不敢信刚才那些话是秦靖栩说的。
不等她质问,秦靖栩又开口。
“大姐姐,我们一母同胞,是嫡亲的姐弟,你要我为一个恶毒妾室求情是什么意思?
大姐姐是顾念养育之情于心不忍,还是完全忘了母亲对我们的生养之恩?
大姐姐,你这样做会伤母亲的心。”
他一句一个母亲,一口一个妾室、恶毒,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贺怡身上。
但她面上依旧平淡,她甚至用平静到诡异的眼神一直看着秦靖栩。
像事不关己,可她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慈爱。
哪怕秦靖栩这么对她,她依旧爱着这个儿子。
秦晗媛突然爬起来向秦靖栩冲过去,一头撞在他胸膛上把人撞翻在地。
她压在他身上捶打着秦靖栩的肩膀,“你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娘白生你白疼你了!
要不是为了你,我和娘何至于做那些事?
你竟然为了你自己,都不给娘求一句情,你简直枉为人。
既然你都不管娘了,我还不如直接打死你算了。”
秦泊勉大喊着来人,“还不快把这个孽障制住。”
邵氏继续冷眼旁观,像个局外人。
她巴不得二房这些人狗咬狗,最好是两败俱伤,最后她的乖孙渔翁得利。
秦晗卿让林笙拦了一下余管家等人,想让秦晗媛多打一会儿出气。
可就在这时候一直昏迷的贺氏却毫无征兆地醒了,翻身坐起来时的利落样根本不像才醒的模样。
“死丫头住手,你敢伤了我儿分毫,我要你偿命。”
秦晗卿若不是躲得快,也会像江婆子一样被贺氏推开。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动作这么快,跑得这么利索。
只见母亲快跑过去,扯着秦晗媛的髻就要把她提起来。
不过,母亲终究是力气不够,是江婆子上前去帮忙才扯开了秦晗媛。
然后母亲将秦靖栩抱在怀里心疼不已,“栩哥儿受伤没有?疼不疼?”
在秦晗卿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有这样真心地关心过她。
更没有这样为她着急过。
就在她愣神之际,余光中一道寒光闪过。
“小姐小心。”
秦晗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她持着匕朝秦晗卿刺来。
她打秦靖栩是泄,对秦晗卿是冲着要她命来的。
林笙用巧劲打掉匕,卸掉她的手腕。
“再敢上前,我会挑断你的手筋。”
“小心!”
“闭气!”
秦晗卿的提醒刚落,秦晗媛就一把将药粉撒了出来。
秦晗卿赶紧给自己和林笙喂了颗解百毒丸。
“秦晗媛你疯了,敢给全家人下毒?”
是软筋散。
秦泊勉和邵氏瘫软在椅子里,贺氏他们和秦靖栩倒在地上,下人们瘫倒一片。
小贺氏和秦晗媛早有准备,也没事。
邵氏怕得要死,“你个死瘟的小贱胚子,你下的什么毒?”
秦泊勉也怕,“还不快给我们解毒。”
他们都没有看到秦晗卿吃解药,只有余管家看到了。
“大小姐,求大小姐给主子们解毒。”
经他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看向秦晗卿。
“卿儿,快给为父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