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律棠越走越近,酒气在房间里散开。
秦晗卿本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昏昏欲睡。
她侧身面对赵律棠,看着他逐渐放大,直到她的视线里只能放下他的脸。
赵律棠俯身痴迷状看着她睡眼朦胧的姿态,别有一番风情。
一直克制的情欲,此时再也压制不住。
“夫人。”
尾音被堵在唇齿之间,火热游走在唇上。
气息交缠,轻重缓急……
恍惚沉浮不知天地,秦晗卿被抱着压进绣着鸳鸯喜被的大红婚床之间。
红烛摇曳,被翻红浪。
……
日上三竿,明媚的光线从窗棂里洒进来,一寸一寸悄悄移到厚重的幔帐之上。
秦晗卿埋头在赵律棠颈项间调整气息,赵律棠像狗一样在她身上乱舔。
制止不住,她忿忿难平,一口咬住嘴边起伏的肩膀。
“呵呵……”
赵律棠翻身躺平,将人拥在胸膛上轻抚安慰,享受着微微刺痛的后劲。
“不要睡,起来吃了饭再睡。”
没有任何回应。
他低头去看,秦晗卿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熟了。
乌黑秀亮的丝散在白皙的后背上,些许落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而动。
丝之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全是他的亲口吮出来的。
赵律棠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她是独属于他的。
轻手轻脚将累狠了熟睡的人儿放到床里侧,拉过薄被将所有都遮住。
他自己起来穿衣,尽量不弄出动静惊扰到她。
出了门,关上门,跟林笙和程婆子招手示意出去说话。
两人对视一眼,又往紧闭的房门望了一眼,这才笑着跟出去。
程婆子说,“三爷,厨房里热着吃食和雪燕,奴婢送一碗进去让夫人先垫垫?”
林笙小声吩咐其他人去打洗漱用水,立在一般听候。
赵律棠正是这个意思,“送来,再送些温水。”
程婆子又问,“您要现在传膳?”
“嗯。”
赵律棠洗漱好,正好朱红端着雪燕进来。
他直接拿过,“夫人没传你们,你们不用进去。”
“是。”
然后众人就看着主子一手拖碗,一手提桶,回了正房。
三爷竟然会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