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卿是福星降世的消息已经传得几个州府都人尽皆知了。
她只能是他周承晟的女人。
包括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只能姓周。
他并没有现在他看着远去的商船时,另一个方向也有人在看他。
贺怡得知秦晗卿他们今日要离开回临安城,她早早就过来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等着看一眼女儿。
今日之后再要相见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之前她本来想去找后来给女儿看诊的大夫打听一下她的情况,但是赵律棠的人守得太紧,她怕自己但凡有任何打探女儿的意图都会被赵律棠灭口。
虽然不能知道她的情况,但赵律棠能对她如此爱护,她也就放心了。
一直等到快午时才看到人,那人气色看起来不错,也比上一次见面时圆润了些。
可见赵律棠把她照顾得很好。
天气凉了,她又穿着披风,看不到肚子是否有显怀。
不过也才刚刚三个月,看不出来也正常,只要她好好的就够了。
也正是因为她来得早,才让她现了斜对面那人的异常。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她现他看的人一直都是秦晗卿。
他看秦晗卿的眼神占有欲太强,哪怕她一个完全不知内情的人都看出异样来。
这个人她在临安城从来没有见过。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两个月前生的,有关天命福星女降世的异象传言。
这个传言一出来,她下意识想到的就是秦晗卿。
因为传言中的异象跟当年她编的一样,还有神龟现世时龟背上刻的福星的方位,还有出生年月姓氏都能跟秦晗卿对得上。
当时她以为是赵律棠故意为秦晗卿造势而为,为了给她抬出身。
后来她又琢磨,或许赵律棠也是在为他自己造势。
毕竟,他的野心从不避人。
可是有一次她无意间现,赵律棠的人竟然也在查传言的来源。
再看这个男人不凡的气度,她就不禁怀疑这个男人或许就是背后推手。
在男人离开后,她悄然尾随。
船上,秦晗卿一开始还不敢出舱房,怕像之前一样再晕船。
舱房内摆了两瓶木香花,香味充斥着整个舱房。
秦晗卿感觉整个人都被包围在其中,很舒服。
赵律棠有事忙,陪她的时候并不算多,这反而让她更自在。
行了两日,她试着出门透透气,这次并没有感觉不适。
之后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出来待上一个时辰左右。
回到临安城这日,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今年冬天会格外冷,祸乱在这个寒冬就已经埋下了隐患。
回到家,秦晗卿敏锐地觉主院里换了些新面孔。
她虽然才正式入住了一天,但在成亲之前她来过两次,在主院里伺候的人她都见过。
家里必定生了什么事。
她猜,多半跟她失踪有关。
不等她问出口,赵律棠就先解释了。
“换了些伺候不当的人。
先用着,等你得空了再慢慢调教。
想换,还是添人,都由你说了算。
家里的这些事,还要辛苦你。”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晗卿现有一个正在做清扫的小厮哆嗦了一下,险些没有拿稳扫帚。
可见事实绝对不止赵律棠说的这么简单,只怕还见了血。
“夫君信任我,我必尽心尽力把家打理好,不让你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