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梦里,赵律棠红着眼睛问她。
“为什么不要我们的孩子?”
秦晗卿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神情却是无比坚定。
“我绝不会生下被强迫而来的孩子。
他是你的罪证,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她的孩子!
赵律棠气她绝情,又怜她的身体。
后来哪怕他找再好的大夫,给她用再好的药,她的身体也无法再恢复。
他们再也不能有孩子。
可即便能再有,他也不敢再贸然让她有孕,怕她再次受伤。
她对他狠,对她自己也狠。
————
顾湛出殡这日,秦晗媛来找秦晗卿。
“姐姐还不知道吧,顾湛跟赵律琛合谋。
他们一方要你,一方要赵律棠的性命。
我替姐姐除了大患,姐姐不用谢我,是我自愿的。”
秦晗卿这才知道还有顾湛和赵律琛合谋的事。
“你怎么知道?”
“我亲耳听到的。”
秦晗媛说,“本来我还没想让他死得这么轻松,我想要他从里到外溃烂,生生痛死,生不如死。
但他要害你,那就只能让他死了。”
她说得咬牙切齿,低垂着头神色阴鸷。
突然,她抬起来头来看向秦晗卿,神色随之转变,挂上了笑意。
“本来我想等他们做成了,借赵律琛的手除掉赵律棠后再说。
可我怕姐姐会伤心,姐姐心里是喜欢赵律棠的吧?”
她的笑容看起来让人觉得后背凉,冷沁沁的。
秦晗卿皱眉看着她,“赵律琛有什么计划?”
赵律琛不除,终究是个隐患。
“呵呵……”
秦晗媛轻笑,歪头问。
“姐姐果然关心赵律棠。”
“我跟赵律琛早就结了仇。”
秦晗卿觑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
“赵律琛骗我我没上当,转头找上平阳王府做靠山时,我跟他就已经结下了仇。
之前他派人来害我的孩子,我跟他之间只能活一个。
我活,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