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卿在得知瑛娘丢下儿子,卷了顾家钱财跑了的消息没多久,就又听到瑛娘的尸体被现埋在顾湛的坟墓旁边的消息。
一时间,顾家谋害儿媳和儿子陪葬,还污蔑儿媳卷款逃跑的消息传遍整个临安城。
秦晗卿问林笙,“是真的?”
林笙拍着胸口笃定,“我在公堂外面亲眼看到瑛娘的尸体,后脑勺上好大一个洞,脑髓都流出来了。
前天晚上下了一夜的暴雨,埋瑛娘的地方土被冲开了,尸体是第二天被野狗刨出来。
当时有砍柴的人路过,不然等再多野狗闻着味过去啃干净了,可就死了也没人知道了。”
林笙啧啧两声感叹:“顾家还是狠,杀害活生生的人陪葬,还连个像样的坟墓棺材都准备。
要遭天谴哦。”
最后的结果是,顾湛的乳娘觉得顾湛年纪轻轻死了,下去没人照顾很可怜。
就趁夜哄骗了瑛娘出门杀害,伪装成她卷款逃跑的假象。
乳娘伏法的那天,下了一整天的暴雨。
顾家书房里,顾老爷罚大儿子在地上跪了许久。
“顾湛是你的亲弟弟,你这么对待他的遗孀,你对得起他?”
顾鎏哪怕跪得双膝像被针扎一样疼,依旧没有表现出一丝丝悔意来。
“儿子不后悔。”
“自从那个瑛娘进门,家里一直鸡犬不宁。
母亲和您吵,母亲和玉儿都快要势同水火了。
家里下人之间传的那些闲言又是从哪里来的?
还有二弟自从跟他纠缠以后就一直在出状况,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跟那个女人脱不开关系。
要是不除掉她,儿子怕整个顾家都要因她而毁。
父亲放心,二弟的独子我会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
…………
将军府,书房。
唐越在回禀,“瑛娘的事属下处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兄嫂已经灭口,外人只会以为他们拿着赔偿金换了地方生活。”
赵律棠慢条斯理地处理着公文,头都没有抬一下。
“处理干净就好,这种事不要让夫人知道。”
在她心里他就是狠辣无耻的人,不用再证明了。
另一边,林笙向秦晗卿汇报。
“瑛娘的兄嫂连忙走了,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按理说他们是苦主,罪魁祸也伏法了,他们不应该离开。
秦晗卿觉得蹊跷,但又想不到原因。
天气越来越暖和,秦晗卿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最近一直都是春雨绵绵,好不容易晴了一天,沈氏派人来接秦晗卿过去说话。
马车路过醉香楼,帘子被风吹起,秦晗卿的侧脸在某人眼中一闪而过。
醉香楼二楼雅间靠窗的位置,一位身着华服,手持折扇的风流公子对着远去的马车恋恋不舍。
“景之,那驾马车是谁家的?”
金景之这才站到窗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在认出马车的主人后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暗暗说一声:红颜祸水!
“那就是张世子要找的人,赵律棠的夫人,秦晗卿。”
金景之今天是奉姑姑的命来接待这位从京城来的贵客,他也是才知道这位张世子是千里迢迢来找秦晗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