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什么打算?”
死的是金王妃的亲侄子,秦晗卿不认为王爷夫妻会咽得下这口气。
虽然也跟她有关,但现在出了人命,她反倒不重要了。
赵律棠拉着她坐下,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怕吓着她。
“张铤瑞的毒还没有解,向老一时间也找不出具体的原因来。”
秦晗卿早就准备好了解药,让林笙拿出来
“这是解药,要不要交给向老你做决定。”
自家人下的毒,赵律棠当然知道。
他收了解药,“现在还不是给张铤瑞解毒的最佳时机。”
这个解药到底给不给,还是两码事。
但他不想让媳妇儿担心,“张铤瑞身份尊贵,我们尽量不惹他。
等他好了,尽量哄着他回京去。
他虽中毒,但终究是不影响身体,而金王妃娘家是真真切切死了人。
人命关天,就算他是长公主独子,是世子爷,也得掂量掂量誉王手下五万精兵悍将。”
秦晗卿想到边境起乱,朝廷正是需要誉王的兵马守卫边关的时候,应该会有所顾忌。
“这就好,不过我听世子妃娘娘说不出半个月你就又要领兵出征?”
赵律棠摸了摸她的肚子,“舍不得我走?”
他故意调笑缓和气氛,但显然效果不佳。
秦晗卿这个时候可笑不出来,也没有心情跟他调情。
“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踏实。”
正值多事之秋,又遇上这个张铤瑞,她实在难安心。
她怕孩子出事。
赵律棠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我会留人给你。”
“我会尽快回来。”
如果可以,赵律棠恨不得把她拴在身上走哪里带到哪里。
“如果有不好解决的事,就去找太子妃娘娘。
别的什么阿猫阿狗的,不通人事直接一刀了结就是。
天塌下来,都有夫君顶着。”
这句话赵律棠说了很多次,这一次秦晗卿是真的听到了心里。
她软软偎在赵律棠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情绪逐渐放松下来。
“之前秦晗媛说周承晟要来临安城,可查到踪迹了?”
她没有看到赵律棠眸色暗沉下来,“他来不了了,边境的事就是他搞出来的。
这次,我会砍下他的人头祭旗。”
上辈子他可吃够了周承晟的亏,这辈子新仇旧怨加起来,他誓要报血海深仇。
听到周承晟不会来,秦晗卿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我和宝宝在家等你回来。”
“对了,张铤瑞是如何得知我的?
难道,是金景之为了之前的事报复?”
赵律棠只说,“我会查清楚。”
之后赵律棠陪秦晗卿说了一阵话,又出去了。
转眼就到了孟凝薇成婚的日子,但不巧的是她成婚第二天段凌就要披甲上阵。
头一晚秦晗卿和赵律棠一起参加婚宴,宴席结束后赵律棠就骑马出城,到军营点兵。
这一晚秦晗卿不出所料的没有睡好,起来眼睛下面都都是一圈黑青。
林笙心疼她,“三爷才走第一天夫人就这样了,之后至少还要有一个月的时间呢,可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