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苏棠欢呼一声,像只发现新玩具的喵喵兽幼崽,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噔噔噔跑到兰斯洛特面前,仰着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新奇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兰斯洛特,这是你新想出来的游戏吗?角色扮演?这次演被俘虏的骑士?还是……嗯……被大魔王抓住的公主?”
苏棠有好久没有玩过这种游戏了!
他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兰斯洛特手腕上冰冷的锁链,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个精致的止咬器,指尖传来皮革的韧性。
“这个好酷哦!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要我帮你解开吗?还是……”他歪着小脑袋,一脸狡黠的笑容,“桀桀桀……要我这个‘大魔王’来审问你?”
兰斯洛特紫眸低垂,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误解了状况,兀自兴奋的小家伙。
口枷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含义不明的低沉气音。
那声音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担忧、纵容、苦涩,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苏棠天真目光下悄然放松的安心。
但被套牢的他只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是解开?哦~那就是要玩审问游戏咯?”
苏棠更兴奋了,故意曲解了雌虫的意思,小手叉腰,努力挺起胸脯,摆出他自认为最凶恶的“大魔王”表情,超凶地命令道:
“俘虏兰斯洛特哟!现在,我命令你跪下!接受大魔王的审判!”
心口一致,雄虫的想法通过神纹无声传达。
兰斯洛特的身体微微一僵,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紫眸深处闪过一丝挣扎,却如同最忠诚的骑士,以最标准的姿势单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微微仰头,那双深邃的紫眸安静而顺从地凝视着苏棠。
“哇!好棒!”
苏棠开心地拍手,绕着兰斯洛特走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雄虫伸出小手,轻轻抬起兰斯洛特的下巴,模仿着反派的样子:“说!你把宝藏藏在哪里了?……啊,忘了你戴着这个不能说话。”
苏棠殿下最忠诚的狗腿子一看老对头要被教训了,立刻大摇大摆地凑上来:“诶哟呵,这是谁啊,哦,兰斯洛特啊,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粉发雌虫恶狠狠地盯着罗哈特:“呜呜!”
“哈哈,你小子也有今天!”
红发雌虫才不会因为他的可怜过往而怜惜他呢,不如说,只要是雌虫,谁没个悲惨的童年?
罗哈特很快就进入角色,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拽起兰斯洛特的衣领:“说,你把宝藏藏哪儿了?哦,忘了你不能说话了。”
红发军雌暗金色的眼瞳柔和地看向自家雄主,里面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雄主,这家伙说不定藏在身上了,搜不搜?”
苏棠眼睛一亮:“搜!当然要好好搜!”
“桀桀桀……”
罗哈特狞笑着架起了兰斯洛特。
“桀桀桀……”
小雄虫狞笑着向兰斯洛特走近。
零:“我也要桀桀桀……吗?”
在雄主和前辈的瞪视下,零也加入了反派的阵营。
格格不入的格拉海德:“……”
要不他先出去一下吧?
高大的雌虫叹了一口气,并不想放弃这个明显后续会服务雄虫的机会。
于是高洁的圣骑士长也放下了那些正直与怜悯,加入了反派的阵营……
兰斯洛特不仅要被罗哈特这个老对头欺辱,还要被几个后来者指指点点。
他的身体也成了苏棠意志最忠实的舞台。
雌虫的紫眸盈满了羞愤的水光,苏棠清脆的笑声却在寝殿里回荡。
战争持续了很久,雄虫几乎是一打四,最后跟几个3s级甚至以上级别的雌虫同归于尽,完成了前所未有的高光战绩。
直到苏棠玩累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犯困。
“唔……兰斯洛特,困呐。”
苏棠揉着眼睛,习惯性地朝兰斯洛特张开胳膊。
除去最开始的日子,在螳族的这些天,都是兰斯洛特哄睡的,苏棠已经逐渐习惯了。
当然,今天的战争比较激烈,其余战俘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连战场的残骸也无法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