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石佳宁又坐在公安局里。
&esp;&esp;刚才给她录口供的警察看着面前的两人,表情复杂。
&esp;&esp;“你说发卡变成了头发?”
&esp;&esp;石佳宁用力点头。
&esp;&esp;警察转头看向陈雨琪,陈雨琪一脸惊恐,抢在他开口前说:“那个头发蒸发掉了!”
&esp;&esp;警察:“”
&esp;&esp;现在路上到处都是监控,更何况是公安局附近,警察让人调了那段路的监控。
&esp;&esp;画面里,石佳宁把手伸进口袋,往外一抛,但手里什么都没有。她就像对着空气扔了个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就尖叫起来。
&esp;&esp;警察看完监控,抬起头,一脸无奈。
&esp;&esp;“行了。”他叹了口气,“回去吧,以后别搞这种恶作剧。”
&esp;&esp;石佳宁张嘴想解释,但对上警察那“我懂,你是吓着了,但别闹了”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监控铁证之下,实话实说,要不是亲眼所见,她自己都不信。
&esp;&esp;两人垂头丧气地走出公安局。
&esp;&esp;街上很多人,让她们不至于那么害怕,但心里总是不安。而且总不能一直待在街上,再说了,别人也要回家,深夜了,街上的人会越来越少。
&esp;&esp;陈雨琪闷声开口:“我爸妈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宁宁,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咱俩也好有个照应。你看,恐怖片都是这么演的——一开始没人信,等到真出事了,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相信,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咱不能走那条路。”
&esp;&esp;石佳宁想了想,如果真是她招惹了什么东西,回家会不会牵连家人?搬出来住,确实更好。
&esp;&esp;而且。
&esp;&esp;她看着陈雨琪,心里一阵愧疚。
&esp;&esp;“对不起,琪琪。可能是我牵连到你了,我当时不应该直接把那东西拿出来的。”
&esp;&esp;陈雨琪沉默。
&esp;&esp;说完全不埋怨,那是假的。这都牵扯到人身安全了,哪怕是亲人之间,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怨气,这是人之常情。
&esp;&esp;而且石佳宁不是故意的,更别说若不是她主动提起,石佳宁都想不起来这事。真要怪,也是怪她自己多嘴。
&esp;&esp;“嗐。”陈雨琪叹了口气,“发都发生了,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重中之重是咱们得行动起来,别像那些恐怖片主角一样,等到刀架脖子上才开始跑,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esp;&esp;“现在时间不算太晚,我们赶紧打车去千灵山上的寺庙拜拜还来得及,说起来隔壁还有个道观,我们双管齐下,都去一趟,找那些主持道士什么的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解之法。”
&esp;&esp;
&esp;&esp;国家发现最近总出一些异常案子。
&esp;&esp;什么叫异常案子?
&esp;&esp;就是很奇异,查不出来的案子。现场没有人为痕迹,没有作案动机,没有嫌疑人,什么都没有。
&esp;&esp;人就这么死了,或者失踪了,或者变成了一具查不出死因的尸体。
&esp;&esp;说白了,都不是奇异,叫诡异了。
&esp;&esp;国家机关的行动力,是常人不敢想的。更别说这世上确实存在那么一些拥有特异能力的人——这些人大部分要么被收编了,要么被严密监视着。
&esp;&esp;而只要一出异常案子,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些特异人士来看。
&esp;&esp;最后得出的结论不太妙。
&esp;&esp;“阴阳紊乱,界限要破哪。”
&esp;&esp;说话的人坐在会议室里,头发花白,眉毛胡须也全白了,长眉垂至脸颊两侧。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练功服,鹤骨松姿,往那儿一坐,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esp;&esp;此人名为鹤先生,为人稳重和善,活跃于建国时期,期间帮了国家不少忙,今年刚好二百岁整,国家对他非常信任,大事小事,只要他开口,基本没人反驳。
&esp;&esp;鹤先生对面,坐着异常案件管理部门的管事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
&esp;&esp;“鹤先生,这种现象会结束吗?”
&esp;&esp;鹤先生捻了捻长须:“不知道。可能会结束,可能结束不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世道,要乱咯。”
&esp;&esp;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esp;&esp;在场众人,神色皆变。
&esp;&esp;
&esp;&esp;小王特地选在休息这天,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包括精神方面的问诊。
&esp;&esp;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一切正常。可正因为正常,小王更加茫然了。
&esp;&esp;如果他没毛病,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看见那个年轻人?他那三个同事就算了,人确实没看见,但别墅里的阿姨和那几个下人,前脚还跟他说亲眼看见年轻人闯进来,后脚怎么就说没看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