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岱翟被凤澜坑去了腰牌做好事,本就怨念,顺带放飞自我。反正早死晚死,横竖都是一死,她也不必再隐忍什么了!
“大侄女竟然才现两位姨母没在么?真是让人伤心啊!”
凤澜一挑眉,五皇姨这是——百无禁忌了?她抿唇笑道:“母皇说为了给皇夫见礼,九姨要亲自作画一幅,以表诚意。
就是不知道五姨在做什么啊?有没有准备好见面礼呢?”
凤岱翟咬牙:这丫头可真难缠啊!一点儿亏不吃,你看看。
“五姨我当然是做一些不可替代的辅助工作咯。不然那么大一副画,九妹一个人忙得过来么?”
凤嵩鸾向来紧绷着的脸上,亦有了些许笑意:“不错,五姐帮了我许多,这幅画是我们两人共同送给皇夫的。”
凤澜笑道:“九姨你要是被胁迫了,就眨眨眼,侄女定会禀告母皇,给你个公道。”
几人说笑着,往殿中走去。门口护卫朗声通禀:“江陵王、蜀景王到!”
两人的到来,给原本已经趋于沉闷的家宴气氛,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凤掠羽笑着招呼众人:“朕的九妹琴棋书画都是一绝,诸位快来瞧瞧。”
两位侍从小心翼翼地左右抻开了一副长卷,画得正是今早七位仙姑送师弟赘入天女后宫的名场面。
凤澜托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她肩头睡着的凤涛,搭眼一看,就被震惊到了。
九皇姨的画工当真了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么大的画作已是不易,更别说还要把七位仙姑的仙姿描画出来。
可凤嵩鸾当真妙笔生花,把每位仙姑都画得惟妙惟肖、仙气飘飘,宛若亲临。她们围成一圈,宛若众星拱月一般,把玄渊送了过来。
画面正中的玄渊戴着面纱,眉眼描摹得恰到好处,尤其是眉心处细长的朱砂,更是分毫不差。
要不是确信此处真没有照相机,凤澜都要怀疑,九姨是拍好照片以后,一键生成的水墨画了。
众人纷纷点头夸赞,凤岱翟更是与有荣焉,得意道:“皇姐您看,这可是五妹帮忙磨的墨呢!
瞧这多匀润细腻、浓淡相宜啊,磨得五妹手指头都酸了,可得算一份功劳给五妹啊!”
凤澜跟着点头:“就是啊妈,落款可得一起署上五姨和女儿的名字呢!”
凤岱翟一噎:“侄女你也磨墨了?”
凤澜摇摇头:“我虽没磨墨,但方才这画卷,可是我帮忙拿进来的呢。
妈您看,女儿拿得多端正,一点也没弄破,手腕都酸了,不得算一份功劳给女儿么?”
凤岱翟一张脸都快要皱到一起了,暗搓搓地哼了一声。
凤掠羽开怀大笑:“算、算,都算!大家都有赏!接着奏乐,接着舞!”
宫女鱼贯而出,撤下残羹冷炙,换上新的美味佳肴。气氛热闹,大家也不拘礼,想坐在何处就坐在何处,只是欢乐舒心。
礼部今年是用了心的,不仅让教坊司排演了许多新式曲目,还专门从江湖上请来了知名度高的杂耍戏班。
节目又多又新,实在让人眼花缭乱。
一曲轻舞过后,凤澜叫醒了在她怀中小憩了一会儿的凤涛:“五妹快醒醒,好看的傀儡戏和幻术来啦,可别错过哦。”
凤涛用圆乎乎的小手揉了揉眼睛,刚扁起嘴要哭,忽地察觉不对。一抬头,就看到皇姐笑着给她喂来了一勺温牛乳。
她忙喝进口中,抱着皇姐的手开始奶声奶气地撒娇:“涛儿还要喝。”
坐在旁边的云栖鹤满眼温柔,看着悉心照顾凤涛的凤澜,浑身上下都散着耀人的母性光辉。
他主动接过瓷碗,承担起喂凤涛的任务:“妻主今后,定会是一位温柔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