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裴珩能左拥右抱。
宋樱的亲爹竟然是宋铮,宋铮虽然死了,但他翻案了还被追封了,裴珩已经有了宋樱,凭什么还能娶白怡宁?!
凭什么!!!
惊恐的在地上坐了一个瞬息后,唐宁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冲到文慧脚边,甚至没有爬到凳子上将她放下来,而是愤怒的扯着文慧的腿,粗暴的将她直接拽了下来,往地上一丢。
一脚踹到文慧身上去!
“你怎么这样废物!我唐家供你吃给你喝,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有本事死,有本事你像刘大人的妾室那样去把那些人迷住啊!死算什么本事!
“你活着拖累我,死了还想让我给你下葬?呸!别做梦了!我不会给你花一个铜板!
“我怎么这么倒霉!
“你看看宋樱,她先前被赶出京都,像狗一样狼狈,现在她爹竟然是宋铮!你呢!你就不能有个厉害的爹吗!你怎么只会死!”
连踢带踹的,唐宁撕打了好一会儿,忽然扑通跪在文慧身边。
两手伏地,嚎啕大哭,拳头在地上锤出血。
“你怎么能死了!你怎么能死了啊!我还没有娶你,你怎么能死啊!你醒醒啊,醒醒,给我醒来!我还没有吃晚饭,你去煮饭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唐宁哭的瘫倒在文慧脚边。
裹满泪水的脸上是汹涌的恨意。
“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我会给你报仇!把害死你的人统统杀掉!!!”
……
镇国公府。
白行川的亲随立在他桌案前,“世子,果然除掉文慧之后,唐宁恨透了裴珩,已经动了杀心。”
白行川前些日子走夜路,莫名其妙被人装了麻袋里让打了一顿。
在床榻上躺了十几天,今日才能下来走动。
脸上乌青还未褪去,冷笑的时候,那些乌青在他脸上,格外狰狞。
“陛下要圣旨赐婚,将宁儿许配给裴珩,我镇国公府的女儿,怎么可能做侧妃,宋樱既是不识抬举,不愿做我的妾室,那就让唐宁处理她好了。”
亲随得令,“卑职明白。”
稍稍顿了一下,又道:“只是,乌落声现在已经被救出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宋樱是乌落声的女儿,有乌落声在,只怕除掉宋樱不太容易。”
白行川嘴角勾着嗤笑,“那就让苗寨出点事。”
乌落声是苗寨的上一任大当家。
苗寨出事,她怎么可能安心在京都。
亲随立刻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亲随一走,白行川的另外一个亲随,蒋桥,有些不安的看着白行川,“爷,国公爷似乎没打算让小姐去争名分,国公爷很是赏识裴珩的才学,若是被国公爷知道我们做这些,只怕会生气。”
白行川不以为意,“那又如何!我爹做事优柔寡断太过菩萨心肠,能成什么大事!裴珩既是皇子,那我镇国公府的姑娘,就该是未来中宫!裴珩感谢我还来不及,宋樱那样的身份,怎么配做未来皇后!哪里的皇后是巫蛊之人!”
蒋桥抿了一下嘴,“可卑职瞧着,裴珩对宋樱,似乎感情很深,只怕弄巧成拙。”
白行川嗤笑,“感情与权利是能相提并论的?他与太子已经水火不容,他想登基,就只能倚靠我镇国公府,不然为何陛下会赐婚联姻,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没让他自己去除掉宋樱,已经是给了他台阶!”
白行川如此笃定,蒋桥便不再多提。
南王府。
乌落声吃了半个月的药,身体明显比从密室中出来的时候,好了许多。
白日里,已经能持续清醒两个多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