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刚刚赶到就听见费斯答应沈云舟的要求,他反应激烈。
“不可以!”
“无论沈云舟输或者赢,他都不能带走宝宝。”
他几步来到宋见月的身侧,牵起宝宝的手就要带着她离开。
一群的保镖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宋见月也抽回手来。
“我也不走。”
“宝宝,你……你知不知道你可能被人催眠了。”
祁盛急切不已,他就觉得不对劲,尤其是在看到宝宝对沈云舟的态度以后。
以前宝宝怎么可能那么在意沈云舟!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阿月!你别害怕,我一定会带你走,我会打过他们的。”
沈云舟听到祁盛这个二愣子居然道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着急不已。
宋见月被这么一打岔,视线又重新移动到了沈云舟的身上。
她心不在焉,眼前生的种种情形都让她感觉到古怪。
“好了,那就开始吧,都别吵,祁盛,如果你想被我的保镖扔得远远,你可以继续打岔。”
费斯放话威胁,摆摆手示意后方的保镖上。
祁盛只恨自己出门没有带保镖的习惯,他闷不吭声,将宝宝带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反正他也不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费斯的饭桶如果输了,他就耍赖,直接带着宝宝跑。
“沈少爷,得罪。”
先上场的是费二,其他保镖很快在周围的场地站成圈。
这片别墅区除了宋见月外,只有祁盛一户,几乎没有什么车来往,道路上很安静空旷。
沈云舟握紧拳头,他根本就没有往武术方面学习过,虽然平时有健身运动,但比起费二还是差得太多。
他咬牙朝对面的眼部出击,费二轻松的接住他的拳头,用力握紧,仿佛能听见骨关节嘎吱嘎吱的声音。
“啊——”
费二抬腿将他踹倒在地。
沈云舟痛得面容铁青,唇瓣磕在地面上,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喘着气,鲜血滴在地面上。
“阿舟!”宋见月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从椅子上起身。
费斯朝她看了过去,祁盛也低头看着宝宝。
虽然,他们都可以确定沈云舟做了手脚,但这一幕还是让他们感到一言难尽。
宋见月脑海一片混乱,沈云舟听见阿月的关心,欣喜若狂,他努力地抬起头来,虚弱出声:
“阿月,我……我没事,我一定会赢,会带你走,你坐好,别……被波及。”
沈云舟说完又咬牙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摆出了一个进攻的招式。
“啧。”费斯不耐烦地笑了声。
费二也不再和沈云舟玩,这回一脚就将人踹得远远。
“擂台赛的规则是出界限者输,沈少爷,你输了。”
“我要复活!我还有十次的机会。”沈云舟整个人躺在地上,还不忘记将手举的高高。
费斯:“费三。”
“是。”费三立刻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一如既往地局面,费斯的保镖像是连跟他玩的心思都没有,基本都在一招内将人解决。
沈云舟也像打不死的小强,极力要用尽每一次复活机会。
祁盛站在旁边偷笑,低头看见宋见月眼眶湿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