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牛奶。”方述年顺势端过她递过来的那杯。
宋见月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住,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触。
她能清晰地看见方述年那双深色的眼眸,眼底好像刻印着她的脸和很多摸不透的情绪。
“要不下次别做的那么辣?做个大家都能吃的辣度?”
“这句话很耳熟,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之前我们的菜都以微辣为主。”
方述年指尖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是一个很中和的味道。
祁盛吃几次也能适应的程度。
可他还是看得出来宋见月的口味偏重,只是她不在乎这点小细节,或者说她照顾大家照顾习惯了。
“这样吗。”宋见月握紧筷子,记忆跟着他的话回笼。
那些朝夕相处的时光在脑海里浮现,同样牵动着她的情绪。
“没关系,不用着急,慢慢来,当时被篮球砸到疼不疼?我们都没有赶过去看你。”
方述年若无其事道,甚至能放轻嗓音安抚着她。
宋见月感受到他的关心,不由得想起明明前几天他也异常在意和不高兴。
“是我没告诉你们。”
“那也是我们不够关心你,才会让你需要考虑我们过去一趟会不会耽误工作,你这点小伤自己养养就可以,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让我们跑一趟。”
方述年慢条斯理地开口,往宋见月的碗里夹菜。
“嗯。”宋见月轻轻应声,握紧筷子,想起这些天来她所了解到情况,更像是将对别人的感情放在沈云舟的身上。
那么她真正在意的或许是眼前这些人。
“宝宝,那我呢?”祁盛见他们若无旁人的沟通,心里泛着酸。
“你也喝。”宋见月从手边拿过一瓶没有拆封的纯牛奶。
祁盛拆着吸管,想起自己当怨夫那段时间里刷到的言论。
“迟来的纯牛奶比草都贱。”
“那还我。”宋见月朝他伸出手。
“……错了,是我贱。”祁盛立刻滑跪,已经美美喝上。
商宴礼感受着他们三人之间的氛围,他完全无法融入,嘴里的辣菜变得无滋无味。
他不由得开始设想费斯,倘若对方在这里,也会是他这般处境吗?
“你要吗?”宋见月注意到他失落的眼神,也推了一瓶过去。
“谢谢。”商宴礼笑得很牵强,宋见月在面对他的时候完全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客人。
方述年见他们对视着,不急不缓吸引她的注意力。
“宋见月,最近酒店那边你就放一放,我们已经安排了人过去帮忙,先好好地休息,玩一玩。”
“好。”宋见月轻轻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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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宋见月已经连续在医院闷在家里很长一段时间。
她打算出门逛逛,费决开车送她,也是为了保护她。
“先去威猛俱乐部。”
宋见月在思考一番后,最终还是挑选了个熟悉的场地。
“好的。”
车辆行驶到达目的地,她打算给自己报一个训练,就被前台告知她先前报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可以直接使用。
宋见月刚刚靠近场地,就看见擂台上正有两道身形在对打。
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