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见月伸出手来回抱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昨天菜里放了致死量的辣椒,虽然好吃,但是吃完我的胃还是火辣辣的。”
“辣醒你是好事。”方述年下意识将下巴搭放在她的肩膀上。
“不问我那个问题了吗?”宋见月能够感受到他的低压情绪,大概是这段时间来受到的打击。
“不问。”方述年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不会给你失信的机会。”
“可是我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宋见月的嗓音清晰。
方述年却如同一个耳背的老年人,连带抱着她的手都变得僵硬。
“宋见月,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亲爱的男朋友大人,最近咱们的哥哥过来,稍微照顾着点他好吗?”
宋见月转头在他耳边开口,说话时热气全洒在他的耳垂上。
方述年整个双手都在颤抖,他紧紧地抱着宋见月。
“好,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哪怕他要骑在我头上,我都认了。”
“那他也没有这么高的地位。”宋见月眼眸弯弯。
方述年的胸腔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情绪。
大概是截止到目前,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快乐过。
“你刚刚跟滚滚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不用费尽心思地教,只需要和祁盛说一声就行,他经常乱教滚滚。”
“好,回头我说说他。”
“每次听见祁盛跟滚滚说起你碎碎念的时候,我都很嫉妒,尤其是那一段见不到你的日子里。”
方述年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他名正言顺地成为宋见月的男朋友。
“我没有任何的精神寄托,我很想你,只能一遍遍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
“但现在,我很庆幸,你没有失信。”
方述年说着这句话,连带他这段时间的阴霾情绪一并散去。
“你也不会给我失信的机会,如果没有费斯,那天在车上,你带我去的地方就不会是别墅。”
宋见月毫不避讳地拆穿了他,那时候大脑浑浑噩噩的,或许看不出来方述年隐隐在失控的边缘。
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可以清晰地明白。
“嗯,我们有一个地下室。”方述年也没有打算隐瞒她。
“那只能用来关你。”宋见月笑了声。
“好。”方述年应声,“我愿意被关。”
在他们相拥的时间里,祁盛也出现在了门口,他心里是酸的,像是被丢进醋坛子泡着。
在收到商京骁消息的时候,他也一路赶了回来。
“宝宝。”
祁盛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宋见月注意到他眼底的失落,松开了方述年的手,朝他走过去。
“你回来了,正好我有话要问问你,为什么滚滚见了人就大吼大叫?”
祁盛后背一凉,当即看向方述年,怀疑是述年卖了他。
“不要看方述年,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滚滚它也没咬人,对于外来者叫几声不是很正常吗?它这是在看家护院。”
祁盛尴尬一笑,开始找补起来。
“它把大哥和商京骁都吓到了。”宋见月叹气道。
“什么?大哥?是林清风吗?”祁盛瞪大眼睛。
“对。”
“回头我说说滚滚,它平时不这样,肯定是因为那天被商宴礼吓到了,宝宝,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带些面相不好的男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