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坐在驾驶座上听不下去了。
“大爷,你还记得我吗,你这语言的艺术程度挺高的呀,把自己说成了白莲花,自己一点错都没有,错的全部都是别人是吧。”
“你是这一辈子都在你弟弟家打拼,连自己的家庭都没有管,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骂你的家人?”
“你把家里仅存的o万拿去给你弟弟买房子,你生病了你家老太太去问他们还钱,你还觉得老太太丢了你的脸,破坏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老头脸上闪过了一丝心虚,他压根就不知道那天警局里面有多少个人。
魏灵当时一进去就是找一个角落坐着,老头当时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老太太还有他弟弟一家身上
不过就算是心虚,老头还是硬气地说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事?”
魏灵拿出自己的证件:“你和你家老太太在警局的那一天,我也在,你不是觉得你和你弟弟一家是家人吗?你不是说长兄如父吗,看你现在到这来了,估计你的好大儿也没管你。”
“钱还回来没有?你死了活该,但是你的妻子可跟着你吃了一辈子的苦。”
众亡魂们看向老头的眼神都变了,特别是那些家里面有一个一直无条件无分寸帮助兄弟姐妹的亡魂们,那就更加憎恨老头了。
刚刚还和这个老头称兄道弟的一个大爷,立马嫌弃地把老头推开。
“我还觉得你是真的吃亏倒霉了呢,没想到你和我家那不争气的老太婆一样,把自己家的东西全部都往兄弟家里面搬。”
“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自己家不管,非得去管别人家,别人家是好是坏跟你没关系吧?”
“老话说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连自己家都管不过来了,你们这些人干嘛多管闲事去管人家家里面的事啊?”
老头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这几十年都这么过来了。
反而是快死的时候才清醒。
他死的时候没有一家人在身边,他的老妻本来一直在陪着他,可是到后面身体也撑不住了。
他的儿女们更是见都不愿意来见他。
他一直帮衬的弟弟一家,不仅没有来,在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还把手机给关机了。
他差人过去要钱,那边更是直接放话说没有钱,没有欠他的钱。
想到这,老头忍不住痛哭出声,“我真的后悔了,我悔呀!”
活了一辈子,结果落得一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他的葬礼都没有办,他死后,孩子们直接把他火化,找了个地方埋了。
“钱没有拿回来,他们只在警察局给了万块钱,姑娘,看你的证件你也是警察是吧,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知道我做了一辈子的错事,你就当帮帮我的其他家人吧!”
魏灵呵呵了两声,简直懒得搭理他,刚刚还在抹黑家人,现在又变了一副面孔了。
这件事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弟弟那一家子就完全就是狗皮膏药来的,她要是管了,说不定身上还会惹上一身脏。
而且她觉得老太太还有他的儿女们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他死了,他的家人反而还好操作一些,不然总是有一个倒戈的他在后面拖后腿。
“老头啊,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和你无亲无故,我用什么身份去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