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咖啡的厉行之顿了下,“明天的寿宴他们两个会一起出席?”
薄郡儿撇撇嘴,“嗯啊。”
厉行之敛眸喝着咖啡,坐在椅子上沉默几秒,再掀眸看到她手旁还剩一半的牛奶,开口道:
“牛奶,喝完。”
一杯牛奶喝完,两人电话也挂断。
裴时烬还算会做人。
回笼觉醒来,十点多钟,他安排了人专门来接她了。
这让薄郡儿对他的怨念少了那么一丝丝。
但一过去,薄郡儿就知道,裴时烬也没有那么纯好心。
一进主楼,薄郡儿感觉仿佛走进了传说中的批市场。
偌大的客厅得有五六个光鲜亮丽的女眷。
中央是两排礼服衣架,身旁还站着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热情耐心地给解答什么。
那些礼服品牌薄郡儿倒是不陌生。
应该是为了明天那个什么唐家老爷子的寿宴。
裴时烬这是把商场搬家里来了?
坐在沙上的温遇将薄郡儿招了过去。
客厅内,为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贵妇人。
一身泼墨新中式长裙,风韵犹存,身旁有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儿,两个人的互动很亲密。
“阿姨,这刺绣好精致,颜色也很好看,您穿这个肯定漂亮。”
“是吧,还是岁岁最懂我,我也觉得这个好看。”
薄郡儿本也是闲得无聊,歪着身子靠近温遇,低声道:
“都认识吗?”
温遇还没来得及表态,那个粉裙女孩儿就转过身看了过来。
在看到薄郡儿时,带着笑意的脸顿了一下之后,就是浓浓的防备和警戒。
薄郡儿掀眸,迎上她的目光,淡淡的神色在外人眼中就多了点冷意。
女孩儿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落到了夏青禾身上。
“青禾姐,你不帮阿姨参考一下吗?”
夏青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身旁本在喜笑颜开的贵妇人突然收了脸上的笑容,抚着面前旗袍上刺绣。
沉默冷脸的态度显然针对的是夏青禾。
薄郡儿这个外来人这一天天不是在吃瓜就是在吃瓜的路上。
见状,她歪着身子凑到温遇面前低声问道:
“这谁?”
温遇微收下颌,拿出手机编辑了半天文字给了薄郡儿。
这当人面吃瓜还有这一招儿,薄郡儿觉得很新鲜。
信息上的内容很简单——
贵妇人是谢越城的母亲,女孩儿是唐家唯一的孙女唐岁岁,跟谢越城算是青梅竹马,也是谢母很中意的儿媳妇人选。
谢家前几年把事业重心移到了平城,但跟唐家却一直没断了联系,前段日子,唐岁就干脆住进了谢家。
其他不用多说,薄郡儿大概也猜出来了。
那夏青禾之前从谢家出来也就有理由了。
这个谢母,传说中的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