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婶子,照你这么说,我跟你说句话,都跟你有一腿了?”
孙秋菊下意识反驳:“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我们怎么可能……”
苏晚晚笑着道:“迈克是来华的有名化妆师,我们在文工团认识,他让我教他化妆技术,我们两人只是正常的友好交流,孙婶子你是不是不欢迎来华的外国人?”
国内改革开放,外贸经济蓬勃展,市场彻底放开。
正是外国人来国内消费的时期,虽说不至于崇洋媚外,但也不能不欢迎吧?
孙秋菊不知道迈克的身份,她还以为苏晚晚和对方早就认识。
她又想到那天在家属院撞见的披头散的女人。
“可我记得……你那在乡下的穷亲戚也来了吧?”
苏晚晚皱眉。
穷亲戚?!
什么穷亲戚?
周围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孙秋菊身上。
霍泊远也皱起了眉头。
苏家那边来人了?!他怎么没收到通知。
孙秋菊得意道:“就是穿着粗布衫,披头散的一个女人!”
说着,还伸手比划了起来。
何珊:……
不是,怎么感觉这位婶子在说我?!
苏晚晚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然后……
和何珊四目相对。
苏晚晚:……
何珊开口打断:“孙婶子,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根本就不是晚晚的亲戚……而是我。”
“你?”
所有人又将目光放在了何珊身上。
何珊重重点头,将自己初试请苏晚晚给自己化妆的事,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看向魏笙洪青两人:“魏笙,洪青,这事,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她又看向秦林晚:“这件事,秦老师也知道。”
魏笙洪青立马点头:“对!”
秦林晚见苏晚晚没事,松了一口气。
但心里还是愧疚,她轻轻点头:“不错,当时我也在场。”
孙秋菊这下是真傻了。
不,不是,那个披头散的穷亲戚,是何珊?!
是文工团的文艺兵?!
“孙婶子,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孙秋菊是真没话说了。
娘家来信,让她自以为抓住了苏晚晚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