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憧憬的模样,楚沥渊想着刚刚卦师的话,柔声应允:
“等过几日我的皇子岁禄下来,反正如今府里的钱都是你管着,你喜欢哪处,咱们就买哪处。”
林窈开心得眉眼弯弯,她正盘算,目光突然落在了对面那户大门紧闭的院落上。
“楚沥渊,你看对面那户人家!”
林窈惊喜道,“那院子里好像种了好多桃树!现在虽然才打花苞,等春天桃花全开的时候,一定特别好看!等过几日我帮温阳往院子里运东西的时候,我顺便去隔壁敲门问问,看他们家这院子卖不卖!”
顺着林窈手指的方向,楚沥渊也瞥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好,都依夫人的~”
两人又在附近勘察了一番地形,这才心满意足地相携离去。
楚怀安此刻正在那座桃花别院,透过院门的缝隙,看着那对渐渐远去的背影。
他为了阿窈亲手布置的金丝笼,竟然和老四选的楚温阳藏身之处,门对门,户对户。
“天意……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的天意!”
“阿窈,你看到了吗?你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要回到孤的怀抱里。这是天意,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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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春风拂过京城的飞檐斗拱,日子已经滑到了二月末。
这大半个月里,林窈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像只勤劳的小松鼠一样,不遗余力地帮楚温阳将那些明面上的嫁妆变现,再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一点点向京郊那座小院转移。
而楚沥渊在兵部也越来越如鱼得水。
暗地里,他从刘参卫的铁匠铺以及岭南旧部中,抽调了五十名身手顶尖、面孔生疏的精锐。
这批人马由刘参卫亲自带队,已经提前赶赴了大楚与阗勒国的交界处,去那里熟悉地形,为即将到来的“和亲劫车大戏”提前埋伏。
二月二十八,今日恰逢兵部休沐。
连轴转了快一个月的楚沥渊,终于有时间在清晨痛痛快快地练一场剑了。
天刚蒙蒙亮,迷迷糊糊睡着的林窈,久违地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熟悉的“二哈拆家”般的剑鸣。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索性在寝衣外面随便裹了件外袍,趿拉着软鞋便推门走进了院子里。
“哈欠——”林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楚沥渊,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拆家’了?不用去兵部点卯啊?”
“今日是休沐日。”
初春的京城清晨,寒风依然料峭,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可院子中央的楚沥渊,竟然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他一边气定神闲地回答着林窈的话,手中那柄重剑依然在空中挽出凌厉的剑花,连气息都不带喘一下的。
林窈在木榻上坐下,双手托腮,肆无忌惮地欣赏起眼前的“男色”。
哇哦!这宽阔平直的肩膀!
这块块分明腹肌,手感绝对一流!!
还有那顺着人鱼线没入腰带里的劲瘦腰身……配上他因为练剑而沁出的一层薄汗,在晨光下泛着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见她盯着自己直勾勾地愣,楚沥渊挽了个剑花,“唰”地一声收剑入鞘。
他随手抓起搭在一旁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汗,大步走到她面前,眉头微蹙:“什么愣?早晨天寒露重的,你穿得这般单薄,快进暖阁里去,别冻坏了!”
林窈却根本没听进去他的说教。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像个女流氓一样,伸出手指放肆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腹肌,她笑得眉眼弯弯:“楚沥渊,你不仅人长得俊,连身材都这么极品……啧啧,我可真是太有福了!”
“什么有福了?”楚沥渊显然没跟上现代女博士的脑回路,拿着布巾的手一顿。
“哈哈……”林窈被他逗得大笑,赶紧收回作乱的手,“没什么没什么!反正我都已经醒了,今日阳光好,咱们就在院子里用早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