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宇立刻闪身躲避,但是仍有子弹打中了他的胳膊,血流如注。
好在他及时躲进在一个电脑桌子下方。
算是有了掩体,不至于干拉。
他的野排队友被打的抱头鼠窜,好不容易才躲进了拉闸点房间里。
身上也各自多了几处伤口。
张月反应慢半拍,堪堪逃过一劫,很极限,再多挨一枪她就被击杀了。
……
办公桌下,李飞宇将的枪管卡在桌底缝隙里,开始从小缝隙中扫射反击。
火舌连续喷。
同时,典狱长亲卫队们也反应过来,及时列好队,组织了反击。
他们与囚犯双方开始交火,枪声如雨点不断。
由于缺少视野,准度很差。
李飞宇眯着眼两梭子弹打完。
也不知有没有打中人。
但那名囚犯所在区域暂时没有了动静。
不知是被已击杀还是暂时被击退。
他指腹擦过烫的枪管——刚才的交火让金属表面凝了层薄汗。
这时。
这间行政区大厅里,突然涌出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像活物般顺着地板缝隙蔓延。
黑雾所过之处连应急灯的光都被吞噬。
“是渡鸦的黑雾!”李飞宇在桌下大声喊道。
两名在拉闸点里躲藏的队友会意。
郑大宁迅将战术手电调到爆闪模式,光柱刺入漫天黑雾,却只照出半米远。
“这玩意儿能吸光!”
张月突然拽了拽郑大宁的胳膊,声音紧:“你看地上!”
黑雾边缘的瓷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湿滑,像覆了层薄冰。
相隔几十米处,办公桌下躲藏的李飞宇也察觉到这种现象。
他想起了一些传言描述——渡鸦的黑雾不仅遮蔽视线,还会分泌一种神经毒素,吸入过量会导致肌肉僵直。
他立刻摸出一张口罩扣在脸上,这是燕倾舞赠予他,出自科研院的研。
可以隔绝烟雾。
如今又一次派上用场。
……
队友郑大宁现拉闸点外全都是黑雾在蔓延,并且黑雾中不断有激烈的枪声传出。
看来狱警和典狱长亲卫队们正在与暴动囚犯们打的热火朝天,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