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全副注意力皆在沈沉蕖的嘴唇上,对这柔嫩湿润的、防线脆弱的两瓣软肉着了迷,怎么亲都亲不够。
&esp;&esp;也只嗅得到沈沉蕖信息素的气味,与这野性原始的草原截然不同的清冷幽香。
&esp;&esp;这香味,这香味……犹如行走在冬日冷河中,一层薄冰如纸,星子随浪波碎作万千粼粼光点,两岸白梅覆雪,仰头便见山尖钩着一弯白月。
&esp;&esp;蒋断山越吻越贪婪疯魔,也越来越躁动不安。
&esp;&esp;这是他头一回亲别人嘴唇,可周朔野和沈沉蕖在一起一整夜!
&esp;&esp;凭什么,周朔野凭什么……
&esp;&esp;那个早死的又凭什么,和沈沉蕖成婚生子!
&esp;&esp;可他的躁动又不单来源于此。
&esp;&esp;明明不久前那一声“fēifēi”轻得几乎如同幻觉,又同沈沉蕖毫无瓜葛。
&esp;&esp;蒋平怀更不知在哪个天涯海角。
&esp;&esp;但是……!
&esp;&esp;蒋平怀心绪波涛起伏,吞咽着沈沉蕖甜美的津液,粗暴地口及口允他的舌根。
&esp;&esp;“唔!”
&esp;&esp;沈沉蕖在他怀中打起哆嗦,指尖在他身上无意识地抓挠。
&esp;&esp;都说口腔温度比腋下温度更接近人体核心温度,为什么蒋断山的体温会这么高。
&esp;&esp;高得如有烈焰灼烧,火舌强硬地拨开孤冷寒冰的外壳,剥出那朵霁蓝色的芙蕖,烘融成一汪芳香四溢的春池。
&esp;&esp;这个吻如此漫长,沈沉蕖完全找不到换气的机会在哪里,窒息时泌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珠,断了线般匆匆滑落。
&esp;&esp;只是一个吻而已,沈沉蕖便反应激烈得似要承受不住、昏厥过去。
&esp;&esp;蒋断山还惦记着沈沉蕖的隐藏猫耳和尾巴,于是大手在沈沉蕖发顶与尾椎处急切地探寻,试图一睹那漂亮妖异的皮毛、体验一下那是怎样可爱的触感。
&esp;&esp;沈沉蕖从来都是自己控制要不要冒出尾巴与猫耳,哪里碰见过这样放肆的莽汉,力气大得惊人,简直不达目的不罢休。
&esp;&esp;过于蛮横的糅磋令他热烫酉禾麻,失去了自控之力,在某个时刻,雪白猫毛现出,小小的猫耳将发丝拱起两弧,蓬松九尾迎风招展。
&esp;&esp;蒋断山终于得逞,握了满手油光水滑的茂密猫毛,仿若抓了只棉花团子。
&esp;&esp;“砰砰砰!!!”
&esp;&esp;枪声骤响。
&esp;&esp;但开枪之人顾忌沈沉蕖离得太近,故而刻意不瞄准,只是朝两人附近的灌木连发数弹。
&esp;&esp;周朔野站在他们对面,眸光暴怒。
&esp;&esp;蒋断山这禽兽模样,令他霎时间想到十年前,蒋平怀……蒋平怀也是这样强迫沈沉蕖的吗!
&esp;&esp;当年,为防止绑架他的那伙人突然寻来,他在沈沉蕖宿舍时,一直住在沈沉蕖的衣柜里。
&esp;&esp;那里收纳着沈沉蕖的里外衣服、床单、枕头、洗护用品、小丝带……
&esp;&esp;好香,哪里都好香,像做梦一样香。
&esp;&esp;香到他禁不住想,若在犯罪分子那里遭受的所有非人的虐待、毒打、拷问……是为了抵达这一场美梦所必经的过程,那他全部都甘之如饴。
&esp;&esp;他心里喜欢,却从不敢乱摸乱碰。
&esp;&esp;只是缩在空余的角落,不让身体接触到沈沉蕖的物件,以免破坏掉这香味。
&esp;&esp;住在衣柜的第二日,他被一阵不寻常的声响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