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沈浊眼睛一瞟,就看见了洗手台上,有一把刮胡刀,他磕磕绊绊的问:“不、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礼尚往来,沈秘书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吧。”
“我……我,我能拒绝吗?”沈浊被按进浴缸,异常乖巧的笑着,试图感化旁边的撒旦。
萧清淮目光落在沈浊的锁骨上,口中吐出的话让沈浊感觉周身凉丝丝的。
“不能。”
沈浊见这招不好使,又试图讲道理:“呃……你堂堂一个集团的老总,怎么报复心这么重?早上还说以身相许呢!转头就欺负起了恩人?”
“这是一个正人君子的做派吗?”
“呵,沈秘书,我哪里像正人君子?”萧清淮背着光,垂着眼眸回应沈浊:“认清现实吧,你乖,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我……靠!”
还要上班!
萧清淮的动作很慢。
沈浊的后背在冒冷汗。
他抖着声音,颈侧的脉络一蹦一蹦的:“萧清淮,我觉得,我可能有些发烧了。”
“你不是发烧,是**。”
沈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话竟然能从萧清淮的口中说出来!
可身体却一动不敢动,他切身实际的体会了昨天萧清淮的毛骨悚然。
……
事情告一段落。
沈浊不免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这口气松的还是太早了。
因为……萧清淮……。
良久。
沈浊的脖颈难耐的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一声猝不及防的声音,从喉间溢出。
恢复自由后,沈浊接触到他那一瞬间,用力的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
“萧总,你还真是——睚眦必报。”
就连称呼也要还回来!
昨天自己叫他萧总,今天他就叫自己沈秘书。
“叫哥哥。”
这声音像冷玉在冬夜里浸过的质感,带着极深的磁性,喑哑克制。
萧清淮张口叼住鲜美的脖颈,在淡青色的血管旁细细啃噬,犹如一头野兽,捕捉到了自己心仪的猎物,只有無尽摧毁,和拆骨入腹的心思。
一只手缓缓下探……
“呃……”
“……”
“……”
萧清淮似乎要把昨晚没做完的事,全都补回来。
沈浊哑着嗓子提醒他:“萧清淮,我好困啊。”
“嗯,你先睡。”
沈浊:“……”
……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