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创始人风评不好,就是因为这个。”
“猜测?传言?你把这种不确定的事情摆到我面前?”萧清淮指尖在文件上刮过,问道:“你为什么查这处房产?”
“呃……”严佑不知道刚才boss接电话里知道了什么消息,但是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很危险。
犹豫片刻,严佑道:“fox资本如日中天的时候,有狗仔跟踪于峥,见他带着人从这间房子里走出来,……不止一次。”
严佑舔舔嘴唇,声音干涩像一张粗砂纸。
萧清淮眉头一皱,手指接着翻过这张图片,下面一张、几张还都是图片。
一张纸上贴着四张图片,整整齐齐,都是有人进出时的状态。
有两张门前停着救护车。
又翻一页,萧清淮的目光顿住。
他死死盯着图片上的两个人。
一个人是于峥。
而另一个人,赫然就是沈浊!
图片非常清晰,清晰到沈浊眉骨边淡淡的淤青都能看见,他眉头轻皱,嘴唇苍白,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处。
他的身体落后于峥两步,看图片上的走路姿势也有些奇怪,像是手脚舒展不开一样。
“……”严佑顶着莫大的压力接着开口:“狗仔发布到娱乐新闻的板块,引来众人的讨论,有人说这个天使面孔的男人是商界新贵于峥的新欢。”
“还有人因为站位不对说这个人是fox创始人的……呃…禁脔。”
“新闻一出,没过一个小时,这个报社就被查封了,网上的词条也消失了个干净,这一动作,更加坐实了传言。”
“以前有人拍这栋房子,都不会有人出手干预,直到媒体放出几张拍到的…沈秘书,从这以后,就没人再敢报道关于了。”
萧清淮知道严佑刚才铺垫一大堆的原因了。
他再翻过一页,又是四张图片。
不同的衣服,不同的站位,但唯有一点相同的就是沈浊身上的伤,从来没有消失过。
萧清淮手上青筋凸起,纸张的一角被他攥出裂痕,他抬眼间,目光犹如一把利刃射向严佑。
“我不是说,沈浊的事不用再查下去了吗?”
这声音森冷带着煞气,深邃如渊的眉眼间郁色极重。
严佑咽了口唾沫,他无比庆幸自己比孙永强一些,面对boss的压力,他竟然没有冒冷汗。
“我是在查于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严佑给自己辩解了一句:“沈秘书在f国,背景履历异常干净,按理说,他和于峥不会产生交集,可偏偏这种事发生了,我想,您应该也会想知道原因的。”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静默几秒。
萧清淮身体后仰,微微抬头,目光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像一张细密的网将面前的人笼罩其中。
“你在教我做事?”
声音像是裹挟着一场暴风雪,席卷而来。
严佑抬眼对上萧清淮的视线,只觉着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冷汗毫无预兆的如决堤般涌出。
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所有铠甲,赤裸裸的暴露在凛冽的寒风中。
这冷汗来的迅猛,瞬间打湿了额发和后背的衣衫。
他手指瑟缩了一下,恐惧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全身,指尖都有些发麻。
“不是。”严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立刻否认道:“我没有。”
萧清淮没在意严佑的反应,手中捏着的文件似有千钧之重。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有些发抖,右手捏着的页角掀起又下落。
仿佛在纠结该不该看完剩下的信息。
屋内静谧到呼吸声都可以被清晰的感知,夕阳的余晖下落,室内瞬间被一层晦暗的暮色吞没。
失去了暖调的空间,展现了出了独属大理石地面的冰凉肌理,空气也随之凝固。
“接着说吧。”
萧清淮翻过褶皱的几页纸,声音沉静道。
纸张下面铺满了网络评论截图,恶意满满。
严佑身体一松,威压散去,一瞬间他又觉得自己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