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不愧是混商界的。
乔子衿张了张口,眼神飘忽一瞬又坚定,她还想拒绝。
可只听萧清淮又道:“乔医生,这次、我希望你想好再说。”
乔子衿未完全褪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触碰上萧清淮如同鹰隼一样锐利阴冷的目光,她下意识撇开脸,只是,半晌没再说话。
“乔医生,你在纠结什么?”萧清淮没有不耐烦,只是目光落在乔子衿的侧脸上,他幽幽的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向心理医生咨询一些自己的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乔医生,我为你考虑,你也要为我考虑啊。”
萧清淮语气透着温和,甚至是商量,可是乔子衿作为心理医生的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还有威胁。
他的每一句‘乔医生’都像是一把刀子,在刮着她的肉,一片接一片。
她攥着的手,清晰地感觉到指甲嵌进了肉里,可是心理的紧张,盖过了这微不足道的疼。
乔子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萧清淮说的没错,对正常的病人,问她这些问题她会回答的。
只是现在的情况,涉及到第三个人,她心里有些不得劲。
“乔医生,是打定主意不接诊我这个病人了吗?”萧清淮笑了一声,眼底一片冰凉。
这声音阴森犹如恶魔在耳边低语,直直的钻进乔子衿的脑中,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催、催、催!
萧清淮是要催命吗?
乔子衿猛地回头看向萧清淮,她再次看到了那种漠视的神情。
乔家!他在用乔家威胁她!
乔子衿颤抖的吐出一口气,没有办法的开口道:“萧总,你刚刚说的痛感消失的情况,我可以解释。”
萧清淮靠回沙发上,示意她接着说。
“沈……‘你’是因为那人所作所为产生了安全感,才恢复的痛感,同理,再次失去痛感的原因,也会因为那个人,这就像一种另类的绑定关系,能引起……‘你’心理变化的只有他一个。”
萧清淮听到这,头微微后仰。
乔子衿接着道:“我猜测,之所以会失去痛感,应该是‘你’从那人身上感到了危险,这种感受超越了还不稳固的安全感,才会发生这种反弹的情况。”
乔子衿细细思考后,又若有所思的问:“‘你’……在反弹过后,有没有发现什么与之前不一样的地方?”
萧清淮目光一凝:“为什么会这么问?”
“很有可能病情会更严重。”乔子衿谈到自己的专业,面上一片严肃:“要说之前的心理防线是十道,恐怕会在这种刺激之下,直接增加到十倍甚至更多。”
“就像是防备心过重,情绪心思都隐藏的过深,在好不容易撬开一个缝隙的时候,被突然暴力合上,这种冲击会造成比原来更严重的后果。”
乔子衿定定的看着萧清淮,可是她在萧清淮脸上收集不到一点外露的情绪。
或许也是萧清淮身上的威压太重,让她作为心理医生所学习的所有知识,都像是忘了一般,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以前她就猜测过这样的情形发生,可是看萧清淮的样子,也不像抛弃了沈浊啊!
萧家老宅都去了,那还能有什么冲击?
萧清淮这么问,那一定是沈浊的痛感又消失了。
乔子衿的话让萧清淮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