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小暖灯相互碰撞,给死一般沉寂的天台带了些响动。
沈浊站在中间,凝视着天台上的满地狼藉,眼中压抑不住的溢出怒火。
钟岑先一步上楼,看见这样的场景也是怔住了,他目光中都是不可置信。
“我来了酒吧后,还上来看过,那时候还好好的。”
钟岑的声音在沈浊耳边响起。
沈浊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萧清淮跟在他身后上来,看见天台的一切后,也愣住了。
他转头,目光投向沈浊,这一刹那,他明白沈浊原本打算做什么了。
倒在地上的背景板上面三个大字,和钟岑话中的意思,已经说明了所有。
萧清淮的心脏跳动的又重又急,呼吸都跟着发紧。
可他反应过来后,表情立刻变得漠然,目光透着阴郁。
他环顾一周,一股久不出现的冷冽霸道的气势涌出。
“是谁干的?”这声音森冷,夹杂着暴雪般的凉意直冲一群人的面门。
后方的众人根本不敢与之对视,腿被定在原地,一时间,连撤退都忘了。
魏瑜松开青青,上前几步,犹豫着道:“清淮,我们、上来就这样了,沈……”
程京墨抬手把天台的门关上,打断魏瑜的话:“清淮你先别生气,今天酒吧包场,这些人都在这,一查就知道是谁破坏的。”
天老爷啊,这是谁这么不要命,破坏这个仪式啊。
这一看,就是要求婚的吧。
突然,天台的门忽的被人打开,冲上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孙永。
萧清淮目光如一把利剑,带着寒芒看向那边。
孙永上来的那一刻,也看见了满地的狼藉,他舔了舔嘴唇,嗓音干涩:“boss……”
话音未落,一道癫狂的笑声传出。
同时,一道身影从角落立着的展板后面现身。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对你们看到的一切,还满意吗?”
声音像是粉笔逆划在黑板上的尖锐,带着得意,摩擦着众人的耳膜。
一群人没想到这个疯子就在他们的身后,呼啦啦的齐齐后退,面上带着惊恐。
那道身影佝偻着背,从黑暗的角落,缓缓向前走着。
走到光亮处,众人才看清他的面孔。
“萧家二少?”
“萧青越?他在这干什么?”
“他怎么伤成这样?”
众人七嘴八舌,纷纷开口,还有人指责他:“是不是你,把场地破坏成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这件事的人还不少,他们没做过这样的事,但是要真查不出来真凶,他们可都在萧家挂上号了。
魏瑜和程京墨两人面面相觑,没有吭声。
萧青越低着头,捂着一条胳膊,一瘸一拐的站到众人面前,眼眶处的伤口渗出的血,流到脸颊处凝固,他眼神怨毒的盯着正中间站着的萧清淮和沈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