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轩知道了,七年以上,往后无限续。
他急忙抓紧沈坚的胳膊,脸上带着慌乱:“爸,你快想想办法啊,这可怎么办啊,我还不想坐牢啊。”
沈坚脑袋被沈少轩晃的晕乎乎的,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陈,这件事准确性有多大的把握?”
陈秘书只是看着他,没有回答。
沈坚浑身脱力的直挺挺倒在后座上,目光呆滞。
沈少轩抓着沈坚胳膊的手也垂了下来,眼神透着茫然。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要沦落到坐牢的地步,他不是沈家最受宠爱的孩子吗?他不是沈家的少爷吗?
他还什么都没有得到呢,怎么就要在监狱里度过那么多年。
“或许……”陈秘书刚开口,沈坚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急匆匆开口:“或许什么?”
陈秘书叹了口气:“或许,他们不敢把管理人拖下水,不捅出去也有可能。”
沈坚喃喃道:“不能赌这种运气啊。”
陈秘书也认同的点点头,然后自己也转回身靠在驾驶位上无奈的抱怨:
“要说多少破产的大佬携款潜逃,出国去潇洒,他们身上的罪名比您这个重多了,这都能逃过一劫。”
“您这也是有些倒霉了,平时您待我们这些员工多好啊,也就是您的前妻把您给连累了。”
“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多去了f国,那里的政策松,带资金去政府还重视,丝毫不管他们原来是干嘛的。”
陈秘书还在细数着一些以前的事,后视镜里,后排坐着的两位互相对视,眼中忽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随后又看向窗外欲盖弥彰。
陈秘书足足说了两三分钟。
沈坚才打断他:“说的也是,我们是有些倒霉了,那什么……小陈,麻烦你送我们回家吧,今天先到这里。”
……
……
求婚事件发生的第二天。
钟岑就去找了乔子衿。
“子衿姐,你老实告诉我,沈浊的心理状况到底恢复的怎么样?”
乔子衿没想到继萧清淮之后,又迎来一个打听病人隐私的。
不过这个人还好,沈浊一开始来她这的病情,他都知道。
乔子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双腿交叠,右手手肘抵在扶手上,手背托着下巴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距离沈浊上次来我这已经三四个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最后一次来你这里的情况。”钟岑真的很急,他想了一下又道:“如果不方便说的那么详细,稍微透露一点也好。”
钟岑补充道:“或许你就告诉我,好、还好、或者不好?”
乔子衿笑着摇摇头:“不用,之前沈浊给我发消息,说如果你问,就让我别有心理负担,直接可以告诉你他的情况。”
钟岑听后一怔,随后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垂眸间浑身的紧绷如雪色消融。
“我说小岑,要不是知道你喜欢男人,我还真以为你要勾引我犯罪呢。”乔子衿伸手敲敲桌面。
这个学弟啊,她一早就盯上了,可谁能想到,他后来开窍喜欢的是男人。
这世道,好看的男生都喜欢男生,她们这些大女人,生存条件堪忧。
钟岑敛去笑容,很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温柔过度的学姐:“子衿姐,别开玩笑了。”
乔子衿正襟危坐:“好吧好吧,你们一个个的都要问。”
钟岑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词,还有谁问了?
第180章那你就单方面的挨打吧!
他刚要问出口,就听乔子衿说:“其实,沈浊的病,也只有在他回国的第一年比较严重,后来已经好了很多,这个你也知道。”
乔子衿说到这顿了一下:“最后一次来时,他最严重的感知不到疼痛这样的躯体化症状也好了,这也就说明压在他心底的结散开了,我是倾向于他现在恢复了正常。”
钟岑点点头,然后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还记得,半年前,你给沈浊提了一个建议,建议他找一个新的精神支柱,或者确立一个新的目标?”
乔子衿回道:“嗯,记得,他其实在我面前一直也没有放松下来的时候,只不过是接触的时间长了,我从他的微表情和语气中察觉出来的,那段时间,他真的很不一样。”
“沈浊意志力很强大,要说他的病是我治好的,我还真有些惭愧,大部分我更觉得他是自愈的。”
乔子衿也是第一次和别人这么畅所欲言的讨论病人的情况。
钟岑身体后靠,指尖推了推金丝镜框,试探的问:“那他要是再受到什么重大刺激,会怎么样?”
乔子衿:“……?”
这话听起来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