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魏瑜犹豫一下:“你也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也不会……呃,求婚了。”
“魏瑜,我知道了。”
沈浊俯身将一杯酒推到魏瑜面前,然后自己也端了一杯:“能让你说出这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请你喝杯酒。”
魏瑜手摆出残影,一脸惊恐:“这这这,大可不必,现在不爱喝酒了。”
然后他伸出一根手指,推着酒杯底端,将酒放回原位。
魏瑜这才松了口气。
沈浊也没强求:“那行,那我就自己喝。”
说罢,沈浊仰头将杯中的液体饮尽,喉结上下滚动,烈酒入喉带起一阵灼烧感。
抬头时,蓝紫色的灯光扫过他的眸子,他毫不在意,眼睛没有一丝闪躲。
“嗯,还是那个味道。”
杯子撞在理石台面上,声音空灵。
魏瑜看沈浊面色不改的喝了那杯奇怪味道的酒时,龇牙咧嘴面容扭曲。
他看见沈浊又拿起第二杯,眉心紧皱却没有出声,他看不出沈浊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不过就这借酒消愁的模样,魏瑜还是能猜出三分。
他又试探的道:“要不你先忍两年?萧清淮有的是钱和家产,你多弄出来点,以后也有个保障,现在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又孤身一人,肯定还会有人找你麻烦。”
沈浊抬头,眼神茫然:“啊?”
青青:“嗯?”
钟岑:“呃。”
沈浊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
三人瞪着的眼睛齐齐透着空茫,看的魏瑜顿时坐直身体,磕磕巴巴的道:“你们这是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他指着沈浊,一脸严肃:“以前看你不爽的大有人在,好歹先养精蓄锐,原来的韩霖是一个,现在纪因虽然被解决,但难保不会出现下一个纪因。”
沈浊仰头喝掉第二杯酒,稀奇的看了魏瑜几秒,然后面上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这不是还有魏少呢?要是有人找麻烦,还请魏少罩着我点。”
这话一出,魏瑜尴尬的左看右看,摸了摸鼻子:“那个、那倒也行!就是总有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吧。”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沈浊对他点点头,目光透着笑意。
一旁钟岑好奇的拿过一杯酒,接着手腕就被沈浊按住,沈浊嘱咐他:“这个酒烈,你慢点喝,别勉强。”
钟岑应下。
然后沈浊又询问青青:“青青,你不喝一杯吗?”
青青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礼貌拒绝:“不了,沈先生。”
钟岑看着清澈的酒水,想要先闻闻,可是杯子还没到靠近鼻尖,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就冲进了鼻腔。
这种感觉就像走在大马路上,突然有人往你口中灌了一瓶白酒般吓人。
钟岑硬着头皮抿了一口。
yue——
辛辣、刺激。
味道更是怪异,像是这酒在地下储存了千万年,已经和泥土的涩合二为一的感觉,他觉得这一口,囊括了他这一年的酒精分量。
青青看钟岑一言难尽的表情,偷偷的呲着牙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