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想我走?”沈浊解释完,又倒打一耙:“你要是想让我走,就直说,我肯定不会死皮赖脸,再有就是,你得把戒指还我。”
说着沈浊作势就要摘萧清淮无名指上的戒指。
萧清淮的手瞬间攥成拳头,沈浊的指尖刚碰到戒圈后就被按住。
“沈总,给别人的东西,怎么还能收回去呢?”萧清淮黑着脸道。
“那你别说这种带着歧义的话啊。”沈浊理不直气也壮。
“行,我注意。”萧清淮点点头,然后他站了起来:“那请沈总给我展示一下,您卓越的开锁技术吧。”
萧清淮站在床尾,还贴心的把沈浊脚下的被子掀开,露出泛着冷光的铁环。
‘沈总’这两个字听多了也是一种折磨,还‘您’,这种尊称都出来了。
沈浊叹了口气,认命的从侧面的床头柜里掏出了一根细发卡。
他把黑色的卡子在萧清淮面前展示了一下,然后盘着腿,将变了形的卡子一端对着锁孔。
‘咔咔’两声,铁环分离。
沈浊又把另一只解开,然后一只手对着自己的脚腕处示意,眼睛看着萧清淮。
眼中写着:这下满意了?
谁知道萧清淮转身就走了。
沈浊不明所以,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的解决掉。
果然,几秒后,萧清淮手中拿了一套家居服,扔在了沈浊的身上:“先穿上再说吧。”
衣服套上,晃人眼晕的光洁胸膛和长腿终于消失在了萧清淮的视线里。
沈浊穿好衣服后,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萧清淮抱住了。
他错愕的瞪大眼睛,身侧的手下意识环住了萧清淮。
萧清淮的手臂像一块烙铁般硬和烫,只听萧清淮在他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沈总,你教教我。”
喟叹般。
沈浊有些疑问:“教你什么?”
“教教我,怎么能在七年的时间,挣到百亿的资产。”
沈浊的脑袋还处于懵的状态,猝不及防的这句话就窜到了他耳朵里,他环着萧清淮的手臂僵住,脑中的轰鸣声震颤,如同被汹涌的潮水淹没后的感觉。
刚刚,萧清淮想听的是这件事吗?
房间内针落声清晰可闻,两人呼吸交缠,接近趋同。
沈浊喉咙像是哽住了一样,声音发涩:“也,借了一部分。”
身体被箍的很重,带着真实的痛意。
萧清淮像是要把沈浊揉进骨子里,他闭着眼睛在沈浊的颈侧轻轻蹭着,没有情欲。
耳鬓厮磨,深情且缱绻。
沈浊在萧清淮的后背慢慢的拍着。
时间好像一瞬,又好像过了好久。
只听萧清淮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轻飘飘,似乎下了某种决定,带着些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