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从桌边起身带往外走的时候,服务员还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八卦:“这小伙儿我看着不错。”
康虎满脑门子的疑惑。
朱升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林晚晚,这心虚劲儿,落到服务员眼里那就是妥妥的年轻小伙儿害羞了啊,促成好事的心思再次涌起,“你再考虑考虑。”
哈,考虑个什么?
考虑当场给他一个大铁锤么?
“他人是挺不错。”林晚晚清了清嗓子,使劲儿憋红了脸,在眼睛偷瞄儿过朱升泰后,又朝着服务员方向倒了去,“就是……”
欲言又止的小模样,挠的服务员心头痒痒的不成,“就是什么,婶子帮你参考啊!”
“这好不好的,也不能单只看一面儿不是?”服务员心不在焉地敲着桌板对后喊了一句:“号——”然后又立马将头扭了回来,“婶子过来人,婶子帮你。”
“那、那我可就说了啊。”林晚晚咽了咽口水,眼睛滴溜直转,“这、这他、他之前受过伤……”
“那应该也没事儿吧,这小伙儿……”服务员对着朱升泰上下打量,看他中气十足、面色红润的,怎么看都觉得那伤不妨事,除非……她眼睛不自禁地朝下看了去,心里一个咯噔。
没等她张嘴,林晚晚就道:“我还没敢跟我妈说这个事儿。”
完了完了,自己这下可是缺德大了啊。
刚才做什么就要多这么一句嘴,吃多了撑着了啊,就这么闲,服务员心里叫苦不迭,生怕一个闹不好,自己就做成了这个必定人喊人打的红娘。
“那个,同志啊……”服务员舔了舔有些干得起皮的嘴唇,胳膊儿带颤儿的握住林晚晚的双手,“这、这找对象不急,你这还都是正在拼搏的年纪,可不兴学那乡下的古板思想,咱、咱先好好把工作做好。”
余光瞅向了一旁沉着脸不出声儿的朱升泰,服务员心头的怒火都能直接拉到后厨做柴烧。个天杀的害人精,自己什么毛病不清楚,还非要出来追求姑娘,个王八蛋,害她差点儿就遭人打了。
就这害人的缺德事儿,人姑娘家全家要上门打她,她这躲不了啊,又不是那上门吃饭的顾客能叫她随意拿捏随意打。
她亏心啊!
“你们还站这儿干嘛!”自觉被坑惨的服务员,眼跟小刀子似的朝着朱升泰二人刮了去,个缺德玩意儿,是贼心不死怎么滴,竟还敢在这儿候着人姑娘,当即就大声呵了起来:“吃完了就赶紧走,没看后头这么多人等着啊,好狗不挡道儿你不知道啊!”
“就没见过这么会给人麻烦的,”服务员翻了个白眼儿,又啐了一口,“大早上的,晦气!”
朱升泰:“林同志,我们在外头等你。”
“等什么等!”林晚晚还没张嘴,服务员就炸了锅儿,她指着朱升泰鼻子怒骂了起来:“给脸不要脸是吧,缠着人家姑娘做什么,你要是真是个男人……”骂到一半,她卡顿了一下,眼睛一闪,又很快将话接了下去:“就是不是个男人,那也不能缠着人姑娘,“
不是个男人?
屋子里瞬间一静,吃饭的、说话的、自己拿着碗倒水喝的,都一股脑儿的看了过来。
这是他们能听的?
探究的目光没把朱升泰烧着,倒先把同他站在一起的康虎烧成了个赤脸。
“这这这、看什么看啊!”康虎虎着脸双手胡乱摆了几下,转头对向了服务员,“还有你,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