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虎现在不想打林晚晚了,他更想一拳打死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脑子不正常的姐夫。
这特么是脑子扔猪槽里给猪当饭啊!
哦,林晚晚年纪小不经打,那就他经打,就他活该,就他合该出门被人冤枉,被当狗拴呗。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什么人呐。
康虎的脸越来越像酱菜缸子,眼睛充满了谴责,要不是他手上的绳儿还没解开……
“好了,解开了。”丁文俊擦了把额头上汗,道:“这绑的可真紧实啊,给你系绳子的人可真负责。”
康虎沉默地低着头。
心里那股子怼天怼地,恨不得拿刀杀死全世界的劲儿忽然就跟被浇了盆水似的,熄灭了。
前进片区邪性,还是快点走吧。
再耽搁下去,他都不知道还能生个什么,这地界儿就跟没有下限一样,每当他觉得遭的不能再糟的时候,就总能闹出个什么事儿来。
几番下来,他竟然觉得一开始在巷子口现了林晚晚目睹他们在偷盗都不算什么了。
嗐,早知道……
“同志、同志,”丁文俊见康虎两眼直站着不动,手还依旧保持着合一举起的动作,不禁抬起手在康虎眼前晃了两晃,道:“绳儿已经解开了。”
康虎:“……谢谢。”
“嗐,这有啥啊。”丁文俊心里想道:只要你们这绳儿不系在我们家小霸王身上,就是千百个他都愿意过来解。
林晚晚倒是不知道他姐夫的苦心,一心低头与捆着朱升泰的麻绳儿做斗争。
“我来我来,你一边儿呆着去吧,这绳子捆的紧的很。”丁文俊挥手将林晚晚赶到一边,嘴里还忍不住嘀咕着:“嘶,也不知道是谁捆的,下手下这么狠,就是乡下里……”
嘶,破嘴儿。
差点儿就当着这两倒霉蛋说乡下捆年猪了,这两要是不服气事后给家里的山大王穿小鞋怎么办?
“同志,那个时间还早,我请你们去国营饭店吃个早餐吧。”几番下来将绳子解了个松儿的丁文俊,对着朱升泰露出一个讨好儿的笑:“就前面,不远,店里的清汤做的出名,一会儿咱尝尝去?”
“姐夫!”林晚晚眉头一跳,扯着丁文俊衣服角儿往一边走去,“吃了吃了,他们还有事儿呢,快别耽误他们了。”说完又转身看向一早上不顺的康虎二人:“那个,刚才对不住了啊。”
二人摇了摇头,抬脚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刚一转过身儿,刚才还绷着没吱声儿的二人就又面朝了林晚晚方向。
“林同志。”朱升泰抿了抿嘴,“我们的自行车还在巷子口,怕是要麻烦你帮我们走一趟儿了。”
”什么巷子口?在哪儿?远吗?”丁文俊心下有些不满,这两人看着高高大大,还挺会使唤人,既是现在就要用,怎么不自己去,还叫他家小霸王,没看他家小霸王现在也是有车一族了吗?
还有脚给你蹬?
当是八脚蜈蚣呢。
“你自行车呢?”丁文俊忽然看向了林晚晚:“你车去哪儿了?怎么没看着,停哪儿去了?这信车可别刮了蹭了,爸妈都还没看到呢。”
“你把你自己的车子看好、爱惜了去。”
刚一同把车丢在巷子口的三人同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