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当然行了。
眼下左右是指望不上林晚晚,这东西烫手,就是贴身带着,心里都不免打着鼓儿。
那就藏着呗。
至于以后东西还在不在?那就是缘分了。
反正他们也尽力了,只要这东西没跟黄金攀扯在一起,又不拉他们下水儿,怎么安置不行呢?
再说,就现在这形势儿……
这厂房、这田地、这大别墅、这俏铺子怕都是不会再有回去的那一天啰。
那还留着做什么,藏起来当个念想罢。
朱升泰点了点头,二人朝着那不远处的庙走了去。说来唏嘘,他还记得这庙的原来模样,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怎么才这么几年不见,现在就破的能露顶儿了。
但,这样也好。
人人都嫌这儿晦气,没人来,倒是个藏东西的好去处。
朱升泰、康虎撇开因缺了木板而补上的蛛网,扬着灰尘往里走,另一边的林晚晚也缓下了蹬车飞驰的度,眼不错的盯着光幕那头儿看。
“真是见鬼了!”康虎回头看着不远的苍蝇,皱了皱眉,“咱身上是有什么味儿了不是,这玩意儿竟是跟了一路,我记得从国营饭店出来,就有这么个烦人的东西跟着。”
朱升泰不以为意:“你早上吃饭汤撒身上了吧。”这是苍蝇又不是其他什么,他撇了眼正对着苍蝇称奇的康虎,道:“你快点了吧,大早上跟这玩意儿过不去干嘛。”
有这上前打苍蝇的时间,还不赶紧给地契刨个安生的地儿。
康虎才抬起来的手,就此放下了下来。
林晚晚也跟着松了口气儿。
真是神仙保佑。
她都不敢想,要是康虎一巴掌拍上去会是什么样儿?
电光火闪儿?
真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光幕那头儿用心捯饬,光幕这头儿也在用心地看,从扒砖挪相儿,到拿稻草伪装,林晚晚都一个不错眼儿的看着。
一通噼里啪啦,湿了满背的汗,二人这才弹着灰从庙里走了出去。
林晚晚也打起了自行车稀站架,朝着向阳片区儿的方向奔去。
嘿,她可真是人美心善又体贴人了。
竟还专门朱升泰他们做亏心事儿留的时间。
啧啧啧……
嘎吱——
“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林晚晚摸了把头上压根儿就不存在的汗,道:“好在你们晓得等等,没跑那么远。”
“是、是啊。”康虎粗声粗气扯着嗓子,“等你老早了都。”
他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儿:“你那个姐夫怎么回事儿,一来就滋啦哇啦、滋啦哇啦的,让你帮忙给拿个自行车不肯就罢,那嘴还叭叭叭、叭叭叭地数落,我头儿都给他念大了去!”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越说底气儿越足,到了最后,干脆讨伐了起来。
谁家好人能一脸真诚地奚落着挨了打的倒霉蛋?还我妹妹年纪小,经不住打?合着这年纪大的时候身强力壮的,没事儿就得挨打、该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