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篱可不会将昨天的事掰碎了讲给裴照夜听,毕竟由她说出来肯定没有裴照夜自己一点点现昨晚的事更具冲击力。
而且有些话,她也不适合说,容易影响裴照夜对她的感官。
所以,姜篱选了一个最稳妥的说法——
“师尊,这个问题应该问问你了。”
“问本尊?”
姜篱特别认真地点了点头:“师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到底要生什么事,你的心口才会出现一个牙印,要知道……如果不是你允许的话,别人连靠近你一步都做不到的。”
裴照夜自然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来问姜篱。
但是他看得出来,这个答案姜篱似乎没办法直接告诉他。
“……去睡吧。”
裴照夜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个牙印恐怕和姜篱有关,也只能和姜篱有关。
想到这里,他比之前更加迫切地想要记起昨天生了什么。
忘记了,没关系。
这世间多的是各种神奇的法器、丹药,总能让他知道昨天的事情。
“嗯,师尊晚安。”姜篱乖巧地对着裴照夜挥了挥手,就回了自己的后山。
……
翌日,清晨。
姜篱以最快的度收拾好了自己,照例有些晨间孕吐,和系统一起问候完“罪魁祸”谢观澜后,就匆匆去了客峰。
因为蜀道山和其他宗门相比,委实算是小门小派,只不过这一代掌门和青云宗有些渊源,才能被青云宗接到客峰来。
姜篱在客峰山脚下,比较偏僻的院子里很快就找到了在院门外等着的薛蝉衣。
“姜篱,这里这里,就等你了。”
薛蝉衣高高兴兴地迎了过来,姜篱也微笑着将自己带的礼物递了过去。
“归墟峰的灵茶,我师尊种的,你和大家一起尝尝。”
薛蝉衣一听是剑尊出品,推辞的话都忘了,嘴角都快上扬到太阳穴了。
“哎呀,你说你,礼物来了就是了,怎么还带人啊?”
姜篱:“?”
“啊呸,我这破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
薛蝉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见姜篱真的一点都不计较,她的心情一下子也愉快了许多。
“快来快来,你来得正是时候,大师姐说秘境马上就要开了。”
姜篱跟着薛蝉衣一起进到了院子,院子里已经布下了防止窥探的阵法。
蜀道山的弟子们正围在花厅的一张大桌子前,七嘴八舌地说什么都有。
“都说了,里面的东西带不出来,你这拓印符出来后,还是一片空白的,一点用都没有的。”
“那也不一定,我这可是鬼市最新、最厉害的一款拓印符,万一有用呢?”
“那还不如我买的这个增强记忆力的丹药,至少自己脑子里记下的东西是能带出来的。”
“但白玉京里有些顶级秘籍,上面的字都和现在不太一样,看都看不懂啊!光是记能记下十个字怕是都算烧高香了。”
“管他的呢,试一试嘛,要不然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其他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系统忽然洋洋得意地出了一声“哼哼”。
【到了本统子能大显身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