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那些光,虽然外面看不见她,但她浑身赤裸、双腿被绑、穴里塞着跳蛋、胯间还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这个认知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体感瞬间增强,身体火热起来。
她只能就着这个姿势,阴户上翘,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跳蛋在里面嗡嗡作响。
被迫躺在床上,一遍遍地高潮,一声声地呜咽,喊着他:“爸爸……爸爸……”
“呜……坏,坏蛋,唔……爸爸,回来……”
她小声呜咽着,小腹一阵阵紧,身体软得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眼睛失神,连哭都没有声音了。
方昊站在厨房岛台边,胯间那团隆起仍未消褪,轮廓分明地顶起布料。
他拉开冰箱,取出一罐冰啤酒,指尖捏着拉环“啪”地打开,仰头灌下大半。
喉结滚动,冰凉的酒液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却浇不灭小腹那团灼火。
他把罐子放在岛台上,又从冰箱里取早已备好的葡萄。
果粒圆润饱满,酸甜适中,皮薄无籽,表面还挂着薄薄的水雾。
一颗颗摘下来,极有耐心的细致清洗。
他知道女儿在等他。
但是不急。
在厨房,本就该不急不躁,这是父母教他的修身养性之道。
一道菜的完成,从头至尾,选材、清洗、下刀、备盘、热锅、翻炒、装盘,每一步都急不得,能把人心里的燥气一点点磨平。
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沉稳的心性。
他本性冲动恶劣,父亲教他做菜,是为了矫正他的性情。
他确实没走歪,除了在思妤的身上。
他不曾想,有朝一日,这份从灶台练出的耐心,会尽数用在亲生女儿身上。
方昊抓了把碎冰铺在玻璃盘里,将葡萄一颗颗码在冰面上,端着往房间走。
房间里的气味更浓了,有一种湿漉漉的黏腻腥甜。
思妤躺在床上,浑身皮肤泛起潮红,薄薄的细汗附在锁骨和胸口。
跳蛋还深深埋在穴里突突震动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隐隐能看见堵在穴内的粉色跳蛋。
思妤听到脚步声,涣散的目光慢慢聚焦到爸爸身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唔……爸爸……”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
她抬起手要抱,手腕上那圈红痕还没褪。
方昊把葡萄放在床头柜,欣赏了一下女儿淫靡的姿态,伸手抚摸那张哭花的稚嫩小脸,轻柔的摩挲着。
思妤立刻把脸贴进他掌心里,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委屈巴巴的哼唧,湿漉漉的脸颊、鼻尖、嘴唇,在爸爸的掌心又蹭又拱,眼泪糊了他一手。
“哼哼……唔,爸爸……”
她呜咽着,握住爸爸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又往下移,触到穴口那颗跳蛋的尾线。
“这里……难受……”她哭着说,“想爸爸插进来……好想……里面好空……”
她自己说完,耳朵先红透了,声音越来越小:“……想要爸爸的鸡巴……”
“唔……爸爸插……”
甜甜软软的嗓音,说着最淫荡的话,在邀请一个想操坏她的男人。
方昊眼神暗了暗,他胯间那根早已硬得烫,痛得内裤摩擦都会难受,急需得到柔软湿润的东西包裹吮吸。
粗长茎身紫红,龟头饱满,鸡巴太长,龟头顶出了内裤裤腰,顶端渗出的液体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
他却只俯下身吻她,不急着给她。
她的唇一碰上他的,就像渴水的鱼一样,立刻吐出软嫩的舌尖,缠上来,又舔又吸,仰着小脸往他身上靠。
她抓住爸爸的脖子,舔着爸爸的唇,吮着吻着,出黏腻色情的水声。
方昊让女儿吻了会儿,才退开一些,拇指蹭掉她嘴角拉出的银丝:“思妤……不是想变淫荡吗?现在就挺淫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