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打闹说笑间,完全没注意吧台后的乔谷溱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esp;&esp;他从袖中滑出两枚ty药粒,一枚是烈性发情剂,一枚是强效安眠药,借着摇酒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分别丢进两杯酒里。
&esp;&esp;药物迅速溶解在色泽鲜亮的液体里,不留一丝痕迹。
&esp;&esp;乔谷溱端着调好的酒走回去,笑容温和得无懈可击,将杯子轻轻放在两人面前:尝尝看,手艺还行不行。
&esp;&esp;符文言毫无防备,端起来就要往嘴里送:可以啊乔谷溱,看不出来你还会这个。
&esp;&esp;谈行野也没多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杯中的酒,指尖已经碰到杯壁。
&esp;&esp;他完全没料到,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早已在这份兄弟情里藏满了算计。
&esp;&esp;这杯看似平常的调酒,会把他和符文言彻底拖进一场精心布置的局里。
&esp;&esp;乔谷溱静静看着两人即将喝下酒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心底却一片冰冷。
&esp;&esp;谈行野,你不是仗着家世显赫、有人真心喜欢你吗?
&esp;&esp;等会儿药效发作,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清高,怎么跟我抢人。
&esp;&esp;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esp;&esp;酒店
&esp;&esp;符文言刚把那杯调酒喝下大半,没一会儿就脑袋一耷拉,眼皮重得跟粘了铅似的,使劲眨了好几下都睁不开,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瘫,含糊地嘟囔。
&esp;&esp;好困啊肯定是这酒后劲大,我醉了
&esp;&esp;他抬手摸出手机,指尖都有些发软,费力地按出号码,嘟哝道:不行,得打电话给我老婆来接我
&esp;&esp;谈行野看着他才喝两口就这副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碰了碰他胳膊。
&esp;&esp;今天不行啊,才喝多少就醉成这样?你酒量不至于这么差。
&esp;&esp;我也不知道
&esp;&esp;符文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困出来了,傻呵呵地笑,大概是最近累着了
&esp;&esp;电话很快接通,他黏糊糊地喊了声:老婆
&esp;&esp;听筒那边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一听语气就知道是习惯了他这幅模样:又喝醉了?
&esp;&esp;嗯
&esp;&esp;符文言脑袋一点一点的,你来接我好不好在老地方酒吧。
&esp;&esp;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esp;&esp;挂了电话,符文言得意地往谈行野那边凑,带着醉意炫耀。
&esp;&esp;看见没我这个可是真实的,活生生的老婆,能牵手能见面的你那个只能在梦里亲亲抱抱,小老公什么的哈哈,还是我厉害。
&esp;&esp;谈行野被他气得笑出来,抬脚轻轻踹了下他的椅子:滚蛋,喝多了就闭嘴。
&esp;&esp;话刚说完,他自己也忽然涌上来一阵莫名的困倦,四肢微微发沉,脑子也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
&esp;&esp;他下意识攥了攥拳,只当是最近心情烦、没休息好,压根没往酒上多想。
&esp;&esp;符文言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含糊地朝乔谷溱挥挥手:谷溱你帮忙安排一下行野别让他一个人在这儿瞎待着
&esp;&esp;乔谷溱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esp;&esp;他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却又恰到好处地藏在兄弟间的随意里。
&esp;&esp;好,知道了,啰嗦。
&esp;&esp;他抬眼扫了一眼两人,符文言已经彻底昏昏欲睡,脑袋歪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强效安眠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esp;&esp;而谈行野虽然还强撑着坐直,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发情剂的效果正在暗处慢慢翻涌,只是此刻被睡意掩盖,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esp;&esp;乔谷溱不动声色地起身,理了理衣角,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esp;&esp;等符文言的老婆过来把人接走,这里就只剩下谈行野。
&esp;&esp;一个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的谈行野,再好摆布不过。
&esp;&esp;酒吧后门的夜色被车灯割开一道冷白,乔谷溱示意保镖架起意识昏沉的谈行野,动作利落地往提前订好的酒店走去。
&esp;&esp;若是平常,他或许会顺势把人带回自己的别墅,既能显得亲近,又能就近看着,可今天不行,他还有更要紧的大事要办,不能留下任何多余的破绽。
&esp;&esp;乔谷溱刷卡打开房门,让保镖把瘫软的谈行野轻轻扔在大床中央,看着人毫无反抗地陷进被褥,才微微颔首示意保镖退下。
&esp;&esp;房门合上的瞬间,电梯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云逐泊已经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有些呆滞的女人,正是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