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超猛的好不好!
&esp;&esp;宋爽鬼鬼祟祟的左右观察一番,根本不知道摄像头被刘闯藏在了哪里?
&esp;&esp;他只能祈祷观众没有看到这傻子写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否则说不定会有些离谱的词条冲上热搜。
&esp;&esp;但气归气,这封信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他强压下立刻冲出去的冲动,努力回想看过的古装剧里处理密信的方式。
&esp;&esp;随后走到书案边,拿起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然后将那封信凑到火焰上。
&esp;&esp;竹纸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落在端砚旁边。
&esp;&esp;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宋爽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esp;&esp;戌时三刻,芳楼!他得想办法出去。
&esp;&esp;这就是氛围感吧!
&esp;&esp;宋爽不知道的是,他这边虽然把信的内容捂了个严严实实。
&esp;&esp;但是写这信的人那可是大大方方的。
&esp;&esp;因此他这次算是捂了个寂寞了。
&esp;&esp;弹幕也已经随着宋爽的视角紧张起来
&esp;&esp;【忙着喂猪:母子对话信息量好大!宋家果然是风暴!】
&esp;&esp;【怎么头尖尖的:哈哈哈哈,顾家赫一本正经的写下这封信的画面笑喷我了】
&esp;&esp;【破碎的窝囊废:顾家赫的密信!画的那个是?噗!赫哥夺笋啊!这时候还不忘阳伪梗!】
&esp;&esp;【小小老子降临:送爽烧信动作挺熟练啊,没少看谍战剧吧?】
&esp;&esp;【世界似乎有病:有点像小情侣调情(狗头)护体】
&esp;&esp;同一时间芳楼一件典雅的房间中。
&esp;&esp;林小鱼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被饿醒。
&esp;&esp;昨晚那场花魁首演堪称惊心动魄,她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和强大的求生欲,才把那套临时抱佛脚学来的舞蹈磕磕绊绊地跳完。
&esp;&esp;好几个动作差点同手同脚,甩袖时还差点把袖子甩到那位李公子脸上。
&esp;&esp;好在对方似乎并未深究,反而硬扯着笑容赞赏她别具天真野趣,喝了会儿酒,听了支小曲便放过了她。
&esp;&esp;可是即便如此,也折腾到大半夜。
&esp;&esp;她刚爬起来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看着那张被脂粉覆盖陌生又熟悉的脸叹气,房门就被急促地敲响。
&esp;&esp;门外是赵大川压低了的声音:“鱼娘是我,有急事!”。
&esp;&esp;林小鱼心头一跳赶紧开门。
&esp;&esp;赵大川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和一丝兴奋,低声说道。
&esp;&esp;“我收到了一封密函!匿名的!说是芳楼的真正主家!约我今晚子时在楼后巷的第三间废弃货栈见面!”。
&esp;&esp;林小鱼倒吸一口凉气,皱了皱眉头沉思片刻后开口:“真的假的?会不会是陷阱?”。
&esp;&esp;“不知道,但这是条线索!”。
&esp;&esp;赵大川挠了挠头笑的一脸傻憨憨:“我一个人心里没底,所以找你来商量商量,晚上咱们要不要一起去?见机行事?”。
&esp;&esp;林小鱼想了想,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坚定。
&esp;&esp;“去!万一真是线索呢?”。
&esp;&esp;两人正要仔细商议细节,林小鱼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肚子叫得厉害,便说先去拿些点心,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注意。
&esp;&esp;她匆匆穿过连接各小楼的回廊,刚走到一半,旁边一扇房门忽然打开。
&esp;&esp;一个穿着桃红色衣裙,妆容艳丽,身段风流的美人倚着门框斜睨着她,正是昨晚试图在李公子面前献艺却未能如愿的刘小娥。
&esp;&esp;“哟,这不是咱们的鱼娘姐姐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是又要去会哪位贵人呀?”。
&esp;&esp;刘小娥声音娇滴滴的,话里的酸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姐姐真是好福气呀,不仅得刘公子青睐,这还攀上了主家,这急匆匆的莫不是主家有私事召见?”。
&esp;&esp;若是以前的林小鱼,大概会脸红脖子粗地反驳。
&esp;&esp;但经过昨天一天的花魁历练和目睹楼内暗流,她此刻脑子转得飞快。
&esp;&esp;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疏离和无奈的微笑。
&esp;&esp;学着昨晚嬷嬷教导时的腔调和她脑海中里百八十遍的宫斗剧场景,慢声细语的开口说道。
&esp;&esp;“妹妹这话可不敢乱说,主家召见自有主家的道理,咱们只有听从吩咐便是,若是传出去些捕风捉影的话,污了主家清誉,妹妹怕是担待不起呢~!”。
&esp;&esp;她微微抬起下巴,故意装出几分高傲的姿态,眼神平静地看着刘小娥。
&esp;&esp;“妹妹若真有这份上进的心思,何不将舞练得再好些,曲唱得再动听些?自有贵客赏识,在这口舌上争长短,平白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