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从前是杂物院,现在大伯母让人清理了,以后是办事的院子。”
宋既蕴笑着和宋既白说了话,宋既兰把这事记在心上。
她们到梧桐院的时候,院子里站满了人。
掀帘子的小丫头进去禀报了一声,宋既蕴姐妹和宋既兰进了厅。
宋既蕴姐妹三人给宋老夫人请安后,宋老夫人冲宋既白招手:“十六,近前来。”
宋既白笑着上前去了,宋老夫人看着她问:“十六,最近学针黹了?”
宋既白点头后,宋老夫人笑着说:“来,十六,让祖母看看你的手。”
宋既白伸手给宋老夫人看:“祖母,我手上没有针眼,我听夫子的话,这几日没有给扎到指尖。”
宋老夫人还是伸手摩挲了宋既白的手指尖,道:“你们姐妹是金尊玉贵长大,没有吃过这种苦头。”
宋既白听宋老夫人的话,立时道:“祖母,学针黹不苦。”
宋老夫人笑了,眼角皱纹也舒展了一些:“好孩子,学东西那可能不吃一点苦。
不过学针黹,能让你们姐妹修身养性,是好事。”
宋既兰听宋老夫人的话,她低垂了眉眼。
她姨娘和她说,她学习针黹,是为了求生存。
一会后,宋既蕴姐妹从梧桐院出来,宋既兰跟着一块出来了。
在分岔路口,宋既兰与她们姐妹分开了。
宋既蕴姐妹去了四房主院,叶楣玉看到她们姐妹笑了:“我正想着你们这一会要回了。”
宋既蕴伸手扶了叶楣玉的胳膊,宋既白上前仰头问:“母亲,小弟呢?”
叶楣玉笑了:“他今日起晚了,这一会正在用早膳。”
宋既蕴笑了,看了桌上的线,问:“母亲,您这是结络子吗?”
“是啊。
你哥哥们端午节回来,正好给他们换上端午的平安络子。”
叶楣玉的话,引起宋既白的注意,她立时说:“母亲,我给哥哥们做香囊。”
“好,你和你姐姐一起给你哥哥们做香囊吧。”
叶楣玉很快决定香囊的事情,由宋既蕴姐妹一起做。
宋既蕴和宋既白相视一笑,两人都不反对母亲这个决定。
“母亲,六姐姐,姐姐,我来了。”
等到宋衡庭“叭叭”的脚步声音响起来,宋既白立时关注小人儿了。
“庭儿,吃饱了吗?”
叶楣玉一边回应宋衡庭,一边低声快快跟宋既蕴轻声说:“蕴儿啊,你可要拦着十六一些。
你哥哥们如今是要面子的年纪,她要是给香囊上绣什么石榴花,你哥哥们肯定不会戴出门的。”
“母亲,我吃饱了。”
宋衡庭回了叶楣玉的话,又跟过来迎他的宋既白很自然的抱在一块。
“母亲,我知道了,我会和十六说的,她做香囊,我来绣香囊上的五毒纹样。”
宋衡庭很是规矩给叶楣玉请安后,他便扯着宋既白的手,摇晃着说:“姐姐,我们去后院追蝴蝶。”
宋既白抬眼看了叶楣玉,见她不反对,姐弟两人便手牵手往后院走去。
他们姐弟走了后,叶楣玉好笑地与宋既蕴说:“别的小姑娘喜欢在家中扑蝴蝶玩耍,十六如今和庭儿追蝴蝶玩,也是有异曲同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