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知道这次回来陆祈闻肯定会让她和另外两人断了关系,可是她既不可能和盛曜娱乐解约,又不可能放弃拍摄玉阙辞。
她根本断不掉的。
而且宋郅远和贺兰辞也根本不会同意,他们俩在性事上的强势和高需求才是这两段关系会一直持续到现在的根本原由。
彼此的身体太合拍,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和其他人发展类似关系的想法,这让闻莘甚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终止。
一开始她的确是没得选择,可是越到后面越发现这是对她绝对有利的关系,他们两个一人砸钱一人出力,只为帮她寻找资源突破陆祈闻的封杀。
直到拍摄硝火人生的机会出现,最有争议的床戏替身协议撕开了陆祈闻资源封杀的一角。
他们将她推到郦聿之床上,闻莘心有不满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然后她获得了玉阙辞的角色机会,同时还有郦聿之那因戏移情的好感和帮助。
她似乎总是被迫做出妥协和付出,但最后总是收获了更多的东西……
陆祈闻的这句质问让她心底有些发虚。
因为寂寞吗?那倒不至于,被他封杀的前半年,她满脑子只有焦虑和忧愁,哪有空闲想这种事。加入盛曜后,宋郅远和贺兰辞轮流上阵,后面也开始接到戏了,她的身体和时间都被填满了,更不会感到寂寞。
但报复的想法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害怕的同时还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局面,明知会承受他的怒火会被他惩罚还是做了这么多不对的事。
她对陆祈闻的囚禁和封杀难以释怀,跨越了血缘的禁忌关系,知道她所有的痛与爱,却还是固执的要阻碍她的梦想,囚禁她的自由,以受孕来胁迫恐吓她。
明明是见不得光的关系,最亲密无间却又唯独不能有结果,她选择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其他价值这完全没有做错。
是他太强势太固执,控制欲和占有欲都太强,才会把她逼到这一步。
只是这些想法说出来也没用,更像是她为自己找的借口,而陆祈闻也根本就不会因此而改变,他至今仍想阻止她……
短暂而无结果的质问之后,闻莘又被陆祈闻带回了下午的别墅,同时她的手机被他收走,而严卓将他们送到后也离开了。
整栋空荡荡的别墅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所以当她被陆祈闻拷在床头,而他从后面慢慢分开她的腿时,那种无助又未知的恐慌感瞬间就席卷了她,让她害怕到声音都有些颤抖。
“呜……哥哥你,你要做什么啊……”
手腕上薄薄的丝巾隔绝不了金属手铐冰凉的触感与冷硬的质地,即便只拷住了她一只手,但她依旧全身都无法动弹。
陆祈闻就在她身后,他的手肘撑在床上,手掌牢牢扣住她一侧的腰,她甚至不是跪姿,而是整个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被褥里。
小腹下面是高高垫起的枕头,刚好将她的臀托起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两条腿微微往外敞开,被摆成了一个方便他进入的姿势。
手铐拷住她的左手,往前是床头身后又是他,退无可退躲无可躲,她害怕到绷直了身子。
今天过度的运动量让陆祈闻的膝盖没办法再长时间的保持直立或跪弯状态去肏干她,但妹妹的小逼已经寂寞到在外面找了两个野男人来帮忙捅了,身为哥哥自然要更努力的喂饱她。
这个姿势能适当的缓解他的膝盖受力,再加上吞了两片止疼药,无论如何也足够他彻夜的浇灌饥渴的骚子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