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毅天来到了天神殿,再次进入了那片与世隔绝、时间流不同的精神时光屋。这次,我特意背了一大袋仙豆进来,做好了长期艰苦修炼的准备。
站定之后,毅天对我点了点头:“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全力。变身你目前最强的形态。”
“好!”我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低喝一声:“哈啊——!”
湛蓝色的气焰轰然爆,头与眉毛尽数化为璀璨的蓝色,瞳孔也泛着冰蓝的光芒——级赛亚人蓝色!
但就在变身完成的瞬间,我自己先愣住了。这股力量……不对劲!
并非单纯的气量增长,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生了变化。周身流转的神之力,其“质感”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邃,仿佛从原本的“气体”向着“液体”生了转变!仅仅是普通的蓝形态,我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神之力强度与掌控度,似乎已经越了我之前需要刻意维持才能达到的蓝全功率状态!
“这……这是?”我惊讶地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如臂指使的磅礴神力。
毅天看着我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来效果不错。你吸收了由扎马斯那扭曲不死性提炼、逆转而来的神之精粹,那不仅仅是生命能量的补充,更相当于直接灌溉了你对‘神之力’本质的理解与亲和力。你的基础被拔高了。”
原来如此!是那个时候,他捏碎蓝色晶球,将净化后的能量注入我们体内时带来的好处!我心中一阵明悟和欣喜。
“那么,试试你现在的全功率吧。”毅天示意道。
我收敛心神,试图像以前一样,将周身逸散的神之力极致内敛,压缩进体内,完成向蓝全功率的转变。
然而,这一次却遇到了困难。当我尝试压缩那变得更加庞大和“沉重”的神之力时,感觉身体仿佛一个已经装满水的容器,再往里压缩,就有种要被撑爆的滞涩感!庞大的神之力在体表剧烈波动,蓝光闪烁不定,却迟迟无法稳定地内敛收束。
几次尝试未果,额头已经见汗,体内的气和神之力都消耗了大半,一阵疲惫感袭来。我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腰间的仙豆袋,准备吃一颗恢复状态。
“等等。”毅天却伸手阻止了我,“先别急着恢复。你现在神之力不满,刚才你一直疲于控制过量的神之力,现在放松,再试试变身全功率。”
嗯?状态不好反而更容易?
我将信将疑,再次集中精神。果然!因为神之力总量下降,那股“撑胀感”减弱了许多,我得以顺利地将剩余的神之力压缩、内敛!周身原本剧烈波动的蓝色气焰迅变得稳定、深邃,如同宁静的深海——级赛亚人蓝色,全功率,完成!
虽然气息总量不如之前澎湃,但那种凝练到极致的掌控感,以及对每一分神之力如臂指使的流畅感,却是前所未有的!
“感觉如何?”毅天问。
“很奇妙!虽然总量少了,但感觉更能挥出力量!”我兴奋地回答。
“没错。”毅天点头,“你之前的问题,是身体这个‘容器’的容量暂时达到了上限。继续提升的关键,不再是盲目地增加‘量’,而是提升‘质’——将你的神之力进一步浓缩、提纯。当质变生,你的上限自然会被打破。刚才你状态不满,反而更容易控制,就是这个道理。现在,攻过来,用你的全功率。”
“好!”我眼神一凝,脚下力,身形瞬间消失!全功率状态下的度远普通蓝,几乎是千分之一秒内,我已经出现在毅天面前,蕴含着凝练神之力的一拳直轰他的面门!
这一拳,快、狠、准!我有信心,即便是之前的合体扎马斯,也绝不敢轻易硬接。
然而,就在我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刹那,毅天的脑袋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细微到极致的角度,如同幻影般向侧面偏移了毫厘之差!我的拳头带着凌厉的拳风,擦着他的脸颊打过,落空了!
我不信邪,身形转动,腿、肘、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次攻击都瞄准了他的要害,度挥到极致!
然而,毅天甚至没有做出什么大的闪避动作,只是时而微微侧身,时而稍稍后仰,时而如同柳絮般随着我的拳风飘动……我的所有攻击,无论是多么刁钻的角度,多么迅猛的度,总是以毫厘之差被他轻易避开!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半晌之后,我气喘吁吁地停下,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喂,毅天,你这就有点耍赖了吧?开着自在极意功是吧?有本事你别用啊!”
毅天闻言,却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深意:“我并没有‘开启’自在极意。这只是我身体在常态下,自然具备的最初级的自在极意,是长久修行后融入本能的‘痕迹’,连‘兆’的境界都远远达不到,更别提完整的自在极意了。”
他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你的攻击,看似凶猛,实则毫无章法,纯粹依靠度和力量硬冲。攻击路线过于直白,节奏单一,前后招式的衔接也充满了破绽。否则,即便我有这点初级的自在,也不至于让你连衣角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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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仔细回想刚才的攻击,确实如他所说,我只是在依靠蛮力和度猛攻,缺乏技巧和变化。
“现在,我不再闪避,你再攻一次。”毅天站在原地,对我招了招手。
我收敛心神,再次爆气前冲,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一记直拳,如同出膛的炮弹,轰向他的胸膛!
面对我这全力以赴的一拳,毅天终于动了。他没有变身,甚至没有摆出什么特殊的架势,只是同样简单地抬起了右手,握拳,然后不紧不慢地,迎着我的拳头对轰而来!
他的动作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缓慢。
但就在双拳接触的前一瞬,我仿佛看到他的拳头周围,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轰!!!!!!!!!
如同两颗流星对撞!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精神时光屋内炸响!狂暴的气浪以我俩为中心呈球形扩散,将脚下的云海都瞬间排空,露出了坚实的地面!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则”力量的巨力,顺着我的拳头、手臂,蛮横地涌入我的身体!
“呃!”我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高行驶的星球撞中,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整条右臂又酸又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拳头表面甚至传来一阵阵骨裂般的刺痛!
我骇然地看向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半分的毅天。
他……他刚才甚至没有变身!仅仅凭借着常态下的身体和那股凝练到不可思议的力量,就正面击溃了我蓝全功率的全力一击?!
这……这就是“质”的差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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