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秣对李星郯的挑拨充耳不闻:“微微的危机还未完全解除,在对待梁盛一事上,我信他。”
既然搬出谢止微了,李星郯瞬间就不吱声。
韩行洲垂眸漫不经心喝了几口咖啡,并没受李星郯冷嘲热讽的丝毫影响,语气寻常:
“澳都朱家、孙家、许家都适合拉拢,孙家手里有六条生态链,都对梁盛有克制作用,但孙家重利,有可能在最后关头被梁盛以更重的利益收买,许家人品不错,资金量也足够庞大,不过志在梁家的那三个百亿级别的级大项目,你看看能不能填满他的胃。”
秦秣不说话,周身气压却很低。
李星郯看热闹不嫌事大:“朱家呢?”
“朱家油盐不进,不缺钱不缺资源,又只有一个宝贝千金,既然李星郯刚刚提到对方以玫瑰示爱……”韩行洲淡淡道,“恐怕,非联姻不能破局。”
“联姻?”李星郯挑眉,似笑非笑,“韩行洲,你故意的?”
“就事论事,可以不听。”韩行洲无所谓。
秦秣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低声说了句:“谢谢。”
挂断视频。
澳都,梁家别墅群。
秦秣于黑暗中窒默静坐良久,伸手开灯,突如其来的刺眼华光中,清晰映出面前桌子上的几份分析报告,这是他这边的智囊团连夜讨论了三天拿出来的几个最佳方案,内容与韩行洲说的大同小异,只不过,韩行洲看透这些世家迷局,只用了轻描淡写的几秒。
联姻吗?
他靠在墙角,点燃一根烟,猩红的光明明灭灭数秒,很快引起一阵呛人的咳嗽,伸手捻灭烟尾滚烫的火星,指尖上的灼伤感对心里的空落却缓解不了半分,他手掌覆住眉眼,顺着墙壁坐到地上,慢慢闭上眼睛。
秦秣退出,但视频还在继续。
李星郯和韩行洲聊了会儿州行资本的运行情况,突然道:“你这背景……你在微微那儿?”
李星郯对谢止微相关的事,总是特别敏锐,韩行洲淡嗯了声:“来这儿陪她上班下班。”
李星郯心里又有点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韩行洲伸手按挂断键:“无话可说,那就挂了。”
李星郯哎了一声:“我新买了艘游轮,要不要带着微微来玩玩?玩得好的兄弟都在。”
韩行洲拒绝:“最近她刚接手公司,没什么时间,你若闲着没事儿,不如回家继承家业,李老爷子在我爷爷面前提过好几次,让我给你做工作。”
李星郯臭着个脸,悻悻然先挂掉视频。
帝都大酒店。
陈峥抱着孩子,走进酒店的休息区,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区颓丧捏着一只酒杯的陈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