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岑七娘连忙站了起来,慌得眼泪都出来了。
柳儿连忙跪在地上,急得手足无措,“少夫人,你……你没事吧!你的手可是烫伤了?”
那个茶壶里的可是滚烫的茶水啊!
岑二娘性子沉稳一些,立刻拉过沈清薇的左手拉起袖子一看,果然红了一大片!
她快道:“快!去准备冷水,小桃,去把我的冰肌膏拿来,那个药膏对烫伤有大用处!”
说完,皱眉对沈清薇道:“我先陪你回营帐那里处理一下伤口,我替我七妹致歉……”
沈清薇淡淡地看了眼慌得眼泪直流的岑七娘,道:“没事,方才我躲避得及时,应该没有伤得很厉害。”
一边说,一边随着岑二娘站了起来,往营帐那边走。
祁南月也连忙一脸担忧地跟了上去。
顾氏以及二房的几个娘子只是淡淡地看了沈清薇一眼,祁思宜有些不安地看了看沈清薇走远的背影,“母亲,我们可要过去看看。”
“去那么多人做什么?不过烫了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伤,娇气。”
顾氏黑沉着一张脸。
方才看到祁禛在官家那边又大出风头,她心里已是十分不得劲了。
不过是射了只乌鸦和几片树叶,有什么了不起的!
最可恨的是她那个儿子全程神情恍惚地坐在座位上,明明他箭术也是不错的,偏偏不像他那个大哥会出风头,讨官家欢心。
祁禛也是的,只顾着自己了,这么好的机会,也不懂得提携一下自己弟弟!
真真是可气又可恨!
祁思宜又转头看了一眼沈清薇的背影,才犹豫着回过头,“好吧……”
另一边,祁禛刚回座位上坐好,福林就匆匆走了过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祁禛脸色猛地一变,站了起来,察觉到官家投过来的视线,他暗暗深吸一口气,行了个礼道:“启禀陛下,臣需要离开片刻。”
官家没有多想,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道:“去吧。”
祁禛大步走向了他和沈清薇的营帐,直接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营帐里,岑二娘正托着沈清薇的手臂,用凉水轻轻替她冲洗她的伤处,周围站了一圈人。
祁禛心头紧,大步走了过去,看清那只白皙柔嫩的手臂上红了的一大块时,他心里如有针扎,出口的话不自觉带了几分戾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弄的?”
站在岑二娘身旁的岑七娘吓得脸色煞白,眼泪又要忍不住往下掉了。
柳儿也连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请世子恕罪,是……是奴婢不小心……”
见祁禛满是煞气的眼神立刻看向了柳儿,岑二娘连忙道:“祁世子,这事跟这个侍婢无关,是……我七妹不小心摔倒,撞到了那个侍婢,这才烫伤了沈夫人……”
见祁禛的脸色越黑沉,沈清薇思索片刻,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跟世子说。”
岑二娘以为她是想私下里替她七妹向祁禛求情,满脸愧疚道:“可是,你的伤还没上药膏……”
“让世子上就行。”
沈清薇淡淡一笑,看向祁禛,“世子应该会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