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玲珑走后,韩意可立刻问道:“为什么昨晚那只诡魇说的话,和今天玲珑说的基本一样?难道诡魇还能提前预知未来吗?”
虞无梦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缓缓说道。
“陆云起是昨天下午被扔进祠堂的,他本该必死无疑,却神奇地活了下来。诡魇知道玲珑肯定会因此来责问我,所以它伪装成玲珑,先一步来敲我们的房门,企图忽悠我们做出回应。”
其实诡魇等到今天早上再来敲门,成功几率会更高,但就目前诡魇出现的时间点来看,它似乎只能在夜晚出没。
对方的分析听起来颇为合理,但韩意可还有一个疑问。
“诡魇为什么会知道玲珑把陆云起扔进祠堂的目的?”
虞无梦猜测:“在王家生的所有事情,或许它都知道,它就像是病菌,藏在每一个我们看不到的角落里,默默观察着我们的所作所为。”
韩意可虽然不明白病菌是什么东西,但能大概猜出她的意思,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胳膊,暗暗提醒自己要更加谨慎,千万不能着了诡魇的道。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韩意可猜测是玲珑又来了,登时又紧张起来,没想到玲珑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她小声问:“你要怎么对付陆云起?”
虞无梦却听出脚步声并不是来自玲珑和陆云起,她看向门口,很快就见到阿昕和秋雁走了进来。
见来的是友军,韩意可紧绷着的心弦立刻松缓下来,她关切问道:“昨晚你们没有被周班主为难吧?”
秋雁和阿昕都面露难色。
见状,韩意可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周班主欺负你们了?”
阿昕怕她想歪,赶紧解释:“他要排新戏,非要让我们两个参演。”
紧接着她就将周班主要改编《玲珑》的事情说了出来。
韩意可越听越懵,原本她以为周班主是要设计坑害大家,但听阿昕说完,她感觉周班主这个办法合情合理,确实是有成功的可能性。
难不成是她误会周班主了?
秋雁却没那么乐观,她沉声说道:“周班主特意将两个最重要的女性角色交给了我们,我怀疑他是别有用心。”
阿昕点点头:“我也有相同的感觉。”
昨晚她们两人再三推脱,可周班主却怎么都不肯放过她们,这里面肯定藏着坑。
虞无梦提示:“王老太卧病在床,王生又疯了,想必他们应该没心情听戏。”
秋雁和阿昕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仍有些疑虑。
秋雁说道:“如今是玲珑掌家,得由她开口,才能阻止戏班编排新戏,可我们人微言轻,玲珑不一定会听我们的。”
韩意可帮忙想主意:“不如你们主动请求去照顾王老太和王生,他们现在身边应该离不开人,你们就以此为借口不去排演新戏。”
阿昕和秋雁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两人打算先去劝说玲珑阻止戏班排演新戏,如果失败了就再去照顾王老太和王生,以脱不开身为由不去排戏。
随后阿昕又说起一件事。
“方才我在来的路上听闻又有人死了,死的是一个叫春生的护院。”
虞无梦不认识此人,她问:“他是怎么死的?”
“听说他是昨晚死的,就死在了西侧院的堂屋里,今早阿惠去打扫的时候现了尸体,他的死状很惨,身上有很多抓痕,流了很多血,好像也是死于窒息。”
韩意可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阿梅,春生和阿梅的死状极其相似。
她猜测道:“春生会不会和阿梅一样,都触犯了相同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