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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esp;&esp;“哎，你在做什么，”他回过头，“这样会很痒。”

&esp;&esp;魏栩生垂眸，有些不解：“我没碰你。”

&esp;&esp;“啊？没有吗……”

&esp;&esp;南归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esp;&esp;他回头的时候，鼻梁和魏栩生的嘴唇隔得很近很近。

&esp;&esp;南归摸了摸耳朵，又有些不舒服地捂住胸口。

&esp;&esp;“对不起，”魏栩生只当是他不喜欢肢体接触，往后挪了两步，“我坐得太近了。”

&esp;&esp;南归吸了吸鼻子，没有接话。

&esp;&esp;中午，休息时间。

&esp;&esp;两只鹦鹉站在衣帽杆上叽叽喳喳，南归怕他们弄脏了魏栩生的衣服，于是挥手赶到鸟笼里，给他们喂饭。

&esp;&esp;“南归，该吃饭了。”

&esp;&esp;红姨端着午餐进了房间，今天她上来得比以往要早，虽然没有表露什么，但魏栩生还是捕捉到了空气中细微的尴尬氛围。

&esp;&esp;昨天南里燕得到的消息，只可能是红姨告知的。

&esp;&esp;“红姨，你也留下一起吃吧。”

&esp;&esp;南归拍干净手上的小米，费劲地展开放在墙角的折叠桌。

&esp;&esp;房间开着暖气，他换了一件轻薄的居家服，把地毯上未完成的作品都搬到书桌上，顺便把魏栩生放在地上的包也拿起来。

&esp;&esp;南归笨手笨脚地拿着一大堆东西，魏栩生的包没有拉上拉链，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全掉了出来。

&esp;&esp;手机、充电宝、两张门票。

&esp;&esp;南归帮他把东西捡起来，看到门票时忽然愣住了。

&esp;&esp;“云州市…第三届优秀青年艺术家……作品展？”

&esp;&esp;他认真辨别着门票上的标题。

&esp;&esp;魏栩生刚想要解释什么，南归满脸兴奋地凑了上来。

&esp;&esp;“这是上次新闻里的那个展吗？”

&esp;&esp;他捏着手里的门票，一双乌黑的眼睛亮亮的，“魏栩生，你能不能也带我去？”

&esp;&esp;“南归，要叫魏老师。”红姨小声提醒。

&esp;&esp;南归根本没听见，喃喃道，“开展时间是，10月7日，就是十天后。”

&esp;&esp;魏栩生欲言又止，“南归，那不是……”

&esp;&esp;南归眨眨眼，抬头看着他，表情期待。

&esp;&esp;魏栩生顿了顿，还是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esp;&esp;“南归，你不能出去，”红姨连忙劝道，“外面很危险，美术馆人很多的。”

&esp;&esp;南归眼中神色一暗，有些恐惧地缩回手。

&esp;&esp;“那，你打算和谁一起去看啊，”他有些不舍，但还是把门票放回魏栩生的包里，“……女朋友？”

&esp;&esp;南归虽然是个傻子，但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秉承着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动的原则，他小心翼翼地把包交给了魏栩生。

&esp;&esp;“不是，”魏栩生直截了当地回答，“我没有女朋友，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