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玥看着她的背影,略微失神。
她总觉着有些怪怪的,但就是想不起来。
也罢,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肖晚柔离开宋记食肆后,转身便往日荣膳酒楼走去。
荣膳酒楼的食客不多,三三两两坐在一块,吃着小菜,喝酒的人也不多,着实有些清净。
肖晚柔在酒楼里逛了一圈,心情愈不好,她阴沉着脸去到休息区找肖舒雨。
肖舒雨本是躺在贵妃椅上看话本,却见肖晚柔突然推门而入,被吓了一大跳。
她正欲责骂,却见是肖晚柔后脸色缓和了下来,她随手将话本放在桌面上,笑着迎上去:“晚柔,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肖晚柔并未回她的话,反而是坐了下来,顺手拿起话本看了看,而后扔在一边,皮笑肉不笑道:“姑母,你成日里便看这些东西?”
“是啊,打打时间。”肖舒雨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嘲讽之意,十分自然地答了一句。
肖晚柔也不拐弯抹角了,她直言道:“不过是些无聊的东西,何须你费心。我看啊,你如今需要费心的是酒楼的经营。”
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语气不是很友好地说道:“你要知道我们这是酒楼,以卖酒为主,再打出一些招牌菜出来,吸引更多的达官显贵。”
“你与对面宋记食肆打擂台有什么用?人家那是食肆,不过是卖一些早点和小菜,主打的就是平民生意,也赚不了几个钱。”
“请你搞清楚你要服务的对象是谁,不要总是做着一些无用功。”
肖晚柔本欲心平气和地讨论此事,但是越说越气,语气也急促起来。
肖舒雨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想要插话又插不上话,她也不想啊,她也没开过酒楼啊,这里哪里能怪她。
肖晚柔不耐烦地看了肖舒雨一眼,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她静默一瞬,又道:“我会重新派一个掌柜过来,你到时在一旁协助即可。”
她早该想到肖舒雨是靠不住之人,不应该为了省事将一切都交给她打理。如今酒楼不似酒楼,反倒像是成了廉价的食肆,连宋记食肆都比不过。
肖舒雨听到要派新的人来,当即慌了神,拉住肖晚柔的手,急切道:“晚柔,姑母能做好的,这好端端的干嘛要换人?”
重新派人来管理酒楼,而她就只道协助权,这跟夺了她的权有什么区别?若真是这样,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肖晚柔只一味喝茶,并不理会她的话。
肖舒雨拉住肖晚柔的手,好说歹说,急切道:“晚柔,你不能这么对姑母啊,不能用完就扔啊。你看,这酒楼都是我张罗起来的,如今要让我屈于人下,这样我的面子往哪搁啊?”
说着说着,她见肖晚柔无动于衷,心里都有了一些怨言。
肖晚柔见她神色着急,也知不能逼得太紧。方才是太气了,一下子忘了委婉一点。
母亲曾与她说过,宁可得罪君子,勿要得罪小人。而她这姑母就是典型的小人,往后用得上她的地方还多着呢,不可因小失大。
肖晚柔想通以后,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她笑着说:“姑母,我自然是你最亲近的,也是我方才急了,只想着要盈利,未考虑到姑母的处境。”
她又道:“不如这样吧,我派个帮手来协助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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