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去打探了一番,很快便知他们在传关于宋时玥的谣言。
她未做过多停留,迅跑回去告诉宋时玥。
宋时玥神色冷静,丝毫不慌,她有条不紊地忙着手头上的活儿。
这时,门口三三两两来了一群看热闹的人,含笑问宋时玥情况是否属实。
“宋娘子,你别动怒,我们就是好奇,想问问。”
“是啊是啊,我们就问问。”
他们偶尔来一次宋记食肆买吃食,如今来看热闹的心态居多。
宋时玥并未动怒,大大方方地站在店门口,借此澄清道:“诸位,最近传我铺子风水不好,亦或是克夫败运,皆是无稽之谈。想来是有人嫉妒我生意好,存心使坏造谣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愣住了。
宋时玥她目光坦然,扫过在场众人,又带着引导的语气说道:“大家不妨想想,我一个弱女子,若真是不祥之人,怎会有胆量摆摊起家?又怎会有运气将这食肆经营得有声有色?若我运气当真不好,这铺子早该关门大吉,又怎会日日宾客盈门?”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也是小声议论起来,嘀咕道:“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是啊,要是运气不好,怎能事事顺利,铺子生意那么旺?”
“想来是同行想要搞破坏。”
他们渐渐相信了宋时玥的说法,也不再排斥进宋记食肆。
宋时玥顿了顿,指了指店内正大快朵颐的食客,笑道:“再看看诸位,吃了我店里的吃食,哪个客人不是胃口大开?”
她又道:“若真有晦气,怎会越吃越精神?这道理,明眼人一想便知。”
这番话有理有据,直指人心,食客们彻底信服,不再讨论方才的谣言。
说话间,张云画已将今日的吃食端了出来。
瘦肉粥冒着热气,米粒开花,肉末鲜红四溢。
油条金黄酥脆,膨松中空,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杂酱面酱香扑鼻,面条筋道爽滑。
此时食客们被吃食的香气所吸引,肚子咕噜噜直叫,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谣言,纷纷涌入店内。
壮汉咬了一口油条,夸道:“油条有嚼劲,外面酥脆,内里绵软,着实好吃。”
伍大娘吃着杂酱面,争论道:“这杂酱面才是真的香,酱汁浓郁,每一根面条都裹满了肉香,过瘾!”
一顿饭下肚,人人面色红润,先前那点阴霾早已烟消云散,只觉宋娘子的话字字在理。
这哪里是霉运,分明是福气!
忙活了一个上午,总算是卖完了吃食,宋时玥伸了伸懒腰,打算躺一躺。
春喜担忧道:“阿姐,外面的谣言怎么办,真的不管了吗?”
“估计是有人推波助澜的,这波停息了,还有下一波。”宋时玥闭着眼睛,不紧不慢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
春喜听她这么说,稍微安心一些。
午后,阳光正好。
宋时玥又推出了新式的下午茶。
宋时玥将红豆、山楂和乌梅洗净,入锅加冰糖与清水,慢火熬煮成桂花酸梅汤。酸梅汤酸中带甜,冰镇后盛在陶罐里,清凉解暑。
她又拿出蚕豆剪去两端,入油锅炸至金黄酥脆,撒上盐和花椒粉,做成香酥蚕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