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看着帝辛横在中间的人皇剑,素来温和眉眼添了几分冷意:“人皇这是当真要为了这点事,与圣人撕破脸面?”
“圣人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帝辛轻笑,“孤便是想看看我人皇剑是否能伤到圣人。”
“那是家兄当年打造之人皇剑。”
女娲想到当年家兄打造这柄人皇剑时,自己还曾在旁打过下手。
虽然兄弟并未让她参与核心,但一些琐事,确实是她协助完成的。
却不想,如今这柄剑之刃竟被当今人皇对准了自己的塑像。
甚至帝辛还想用它直接伤自己,女娲内心说不出的滋味。
愤怒吗?
身为圣人,早已忘了七情六欲,但此刻,看着这柄由兄长亲自打造的人皇剑如此指着自己,内心还是有几分失落。
都说神兵有灵,它应当早已感受到自己的身份,却因握在此任人皇手吓,它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显然,是感受到人皇心意,觉得自己对人族没半分情义了。
“娲娘亦知此乃第一代人皇所铸之剑。”
帝辛轻笑,“可如今,娘娘可还知人族亦乃令兄之心血,人族强盛亦乃令兄之愿。”
“你们不把凡人当回事,甚至将人族气运当成你们盘中之餐,准备肆意瓜分。”
“难道还要孤腆着脸对你们卑躬屈膝?”
帝辛手腕微转,人皇剑剑气骤然外放,将女娲迫得不得不往后退了半步,他则顺势前进半步,直视女娲眼睛。
虽然她周身被仙气萦绕,搞得十分神秘,但人皇却依旧能看法对方脸上那细微表情。
“当年孤承人皇之位,便誓要守好人族气运,护好亿万子民。”
“今日你们要夺气运开封神,先问问孤手里这把人皇剑答应不答应。”
“人皇倒是好胆色。”
女娲身后的虚影晃了晃,显然是本体在三十三天都感受到了这里的剑气,“吾并无此意,亦未袖手旁观之意。”
“哦?”
帝辛轻应一声笑道,“不知娘娘打算如何?”
“方才那东西逃得太快,吾降临之时已捕捉不到其气息。”
女娲并未直接回答,“若能查出对方来自何处,吾自当前去讨个说法。”
微微一顿,她方又道:“只是你以为,凭着你这点人族气运,就能挡得住众圣人的意志?”
“何况此事乃天道意志,人皇觉得,你们真能与天道抗衡?”
“诸天圣人的意志又如何?天道意志又如何?”
帝辛仰头看着窗外天空中还在循环播放的内容,唇角扬起,“人族未来,无需尔等参与。”
“孤自会带领人族立于天地间,绝不受尔等节制,更不会将人族之未来交给一个自甘认贼作父之叛逆。”
“人皇之位本就是人族万民共尊,孤之意志就是人族亿万子民之意志!”
帝辛往前踏了一步,周身人族气运翻涌而出,整座娲皇庙都被人皇气运笼罩。
连女娲都被他身上这浓郁的人族气运逼退了两步。
帝辛的声音还在娲皇庙内回荡:“你们要封神,要给天庭挑选爪牙,你们自便。”
“但,若把主意打到我人族,将人族变成你们随意驱使的附庸,孤便带领人族亿万子民打到三十三天去。”
“孤今日便把话放在这——只要孤还坐在人皇位上一天,你们就休想动我人族气运半分!”
“好,好一个人皇。”
女娲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周身仙气翻涌与帝辛的人皇气运撞在一起。
正殿的梁柱都跟着这碰撞之力晃了晃,屋梁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早就被两股气息推到庙外的众文武大臣,感受到娲皇庙的异动,内心高悬,不知究竟生了何事。
“人皇,汝莫要执迷不悟,吾好心劝诫于汝,怎地还连吾一并划到那边了?”
……
大商朝歌生之事,丁川和嬴政君臣丝毫不知。
此时的他们,正在忙着自己的事。
原计划出巡的嬴政,安排着朝堂上之事,至于路线,除了嬴政及几个心腹,旁人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