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在河老大手上,以肉眼可见的度在枯萎。
残花败落,枝条干枯。
最终变成一抔灰烬融在地里。
来不及搞清楚这手中的桃枝生了什么,河老大连忙从地里起身,转过身与秦妄姝对峙。
“你是谁!”
“对我做了什么!”
收剑入鞘。
要不是需要破除癸水屏障,秦妄姝甚至都不愿意用自己的本命灵剑对付河老大。
完全没有理会眼前的河老大,秦妄姝缓缓走到宋常安跟前。
用手薅住宋常安后衣领,将人整个从地上提起来。
“宋常安,”
说话时,秦妄姝面无表情,神色淡然到冷漠。
“你怎么还是这么弱。”
等宋常安双脚站稳吼,也不等宋常安回话。秦妄姝手放在宋常安后背背心,轻轻用力。
将宋常安往远处推。
呼的一声。
风声在宋常安耳边炸响。
可不管风声再响,宋常安还是能够听见秦妄姝的说话声。
就像秦妄姝强行挤开宋常安耳边风声,直接在耳边说道:
“你先去那边等着,我一会就过来。”
“然后,你再仔细和我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常安的身影在河老大眼前消失。
至始至终,秦妄姝都没有给过河老大一个正眼,完全没有把河老大放在眼里。
河老大很是恼怒。
不光恼怒秦妄姝看不起自己,更是恼怒秦妄姝放走了宋常安这个原本属于自己的猎物。
“这小娘们,”
“少瞧不起人了!”
河老大双拳紧握。
桃枝枯萎的余烬从指尖散落。
望着眼前秦妄姝一脸清冷,河老大咬牙切齿。
“喂!”
怒火蒸烤之下,河老大将秦妄姝的清冷解读成对自己的不屑,解读成对自己权威的挑衅。
理智彻底燃烧,河老大全然忘记,刚刚秦妄姝可是一剑之间便破除了癸水屏障。
如此仙人手段,远不是他一介凡夫可以轻松抗衡的。
“你这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野丫头,也敢坏我好事?!”
“我告诉你,我可是天道的使者,身怀大气运。”
“动你我甚至都不用动自己一根手指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河老大的连声叫嚣引起秦妄姝的注意。
秦妄姝缓缓转头,望向河老大。
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秦妄姝就这么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