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叽眸光一凛,金焰自掌心轰然爆开,如锁链缠住匕寒芒;刃锋距他咽喉仅一毫,他指尖金焰倏然暴涨,将那匕反转方向直刺万象真人肩井穴。
”师父曾言,心若不正,道必生魔。师伯,你执念太深,早已入歧途。”
玉叽声音清冷,金焰顺着经脉游走,瞬间封住万象真人周身大穴。万象真人闷哼一声,瘫软在地,眼中怨毒未消却已无力回天。
玉叽并未补刀,只是冷冷俯视着这曾经敬重的长辈。
此刻杀之易如反掌,却非正道所为。
万象真人虽败,其背后的阴谋真相与师父的安危,才是关乎师门存亡的关键。
玉叽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指尖轻点,一缕柔和的金芒探入万象真人心脉,强行护住其心脉不散,同时以神识侵入对方识海,如利刃剖开混沌迷雾。
识海深处,残存的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现。
玉叽越看越心惊,万象真人以此禁地山洞机密做为交换条件,换得隐世宗门世家-九华派、观雾派、中州萧家、河西柯家四家联手围剿师父的毒计。
那些隐世门派早就对大道教的来历及秘密垂涎已久,师伯不过是递上了一把趁手的刀。
如今师父此时正孤身陷于四派合围的绝杀之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而大道教内部,因为师伯的背叛,将这些人放入了山门,内忧外患一起爆。
玉矶猛地收回神识,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局势危如累卵,若不即刻想办法,大道教和师父也许都将不存,而他们这些大道教的弟子,如果肯依附于这几大门派的人也许还能苟延残喘,若是不愿意背叛师门的人都只能落个身死道消的境地。
进入了甬道后面的那几个人战力也不容小觑,皆是各派的长老,刚才几人并没有使出全力,适才退去,可能更多的是为了这禁地山洞内的机密。
玉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
他已经猜测到四大宗门世家是布下了针对大道教的毒计,也隐隐猜测到师伯可能牵扯其中,开始还想师伯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胁迫和刺激,没有想到完全是师伯主动引狼入室!
他将玉清背负在肩上,师弟已失去了战斗力,急需送回去养伤。
师伯受到他重创,再被他搜索了神识,基本已成废人,不足为虑,但也不能把他留在此地,他对大道教各处禁制、秘径了如指掌,若任其自生自灭,恐被敌手搜魂夺密,反成祸端。
但是直接取了他的性命也是不行,师伯一脉在大道教虽然没有师父一脉人数众多,但却也根深蒂固、不在少数,贸然处决他恐引内部哗变,正中敌人下怀。
师伯还是等着师父回来处置更好。
玉矶不知为什么心里还是对师父怀着一丝信心,就像老六说的那样:师父乃是大禹第一真君,其他几人即使也是合道境,说不定依然不会是师父的对手。
这是玉矶跟着师父多年修习中悟出的直觉。这份直觉虽无凭据,却是绝境中唯一的微光。
他把万象真人一把收进了随身须弥戒中,以灵力封印其周身穴窍,隔绝内外气息。
随即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幽暗甬道。甬道深处杀机隐现,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尚未消散。
他背着玉清,脚下步伐却未停半分,出了山洞口,他将用力将洞门合上,并催动其残存灵力,将洞口禁制强行闭合,巨石轰然落下,激起漫天尘土。
他犹自不放心,在须弥戒中又找出几枚阵旗,将此地封印。
背着玉清,他身形如电,向着大师兄闭关的山峰而去。
大师兄冲击合道境已经闭关整整三载,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若他成功破境,便是大道教翻盘的唯一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