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徐氏当即冷声打断,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李氏!这般无根无据的闲话,我早前便叮嘱过你,不准再传。
你如今又提,究竟是何用意?”
她停下脚步,正色看向李氏。
“你自家儿子荒唐失德,闯出祸事,你不知自省管教。
反倒日日盯着旁人捕风捉影。
我儿如今正与楚府议亲,行事端正,前程坦荡。
他好的很呢!
你休得再用这些龌龊心思胡乱攀扯。否则,你二房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
听到要分家,李氏撇了撇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徐氏说完,快步离去。
李氏脸上最后一点碍于尊卑的掩饰也消失不见。
身旁的杜鹃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出言劝慰:
“夫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氏冷哼一声。
“装得一派正经,就好像全天下就她家儿子品行端正。
哼,想当年,他为了那个白氏,何尝没做过逾越规矩的事?
不过是时隔多年,旁人不敢再提起。
便真当旧事能翻篇,人人都记不得了?”
她带着一腔郁气往前走,目光忽然瞥见前方月下那道纤细身影。
是苏小满。
李氏牙关紧咬,狠狠瞪着她。
只觉这女子就是天生的狐媚模样,和她娘一个德行。
一日留在侯府,便一日惹她心烦。
另一边,苏小满独自行走在月色之下,心里始终牵挂着卧病的母亲。
她本想即刻前去探望,可夜色已深,难免惊扰母亲歇息。
几番犹豫斟酌,她在岔路口调转方向,回了清风苑。
守在廊下的春桃见她归来,满脸诧异迎了上来:
“姑娘竟回来了?经书都抄完了?”
苏小满揉着酸胀僵的手腕,轻轻摇头:
“没有……只是今夜佛堂闹出不少变故。”
春桃心里一紧,当即联想到自己买通婆子送吃食一事。
她惴惴不安地问道:“难道……是奴婢办事不周,惹出祸端了?”
“别胡思乱想,此事与你无关。”
苏小满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解释:
“夜里小侯爷、大夫人还有二夫人先后到了佛堂,人多眼杂,我待在那里本就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