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这般对视大概十几秒后,魏忤生低下了头,抓着宋时安的手,紧紧握住,而后道:“时安,这话勿要再说了。”
&esp;&esp;宋时安没有说话。
&esp;&esp;“城外尸体还需掩埋,大量的兵器铠甲也要回收,我去做战场清扫。刚才已通告全城,县衙重新为县令治所。”
&esp;&esp;魏忤生做出了笑容,认可的说道:“现在,你才是重中之重。朔风以你轴,去做吧。”
&esp;&esp;“是。”
&esp;&esp;宋时安对其点首。
&esp;&esp;“心月也跟着你吧,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esp;&esp;魏忤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快步的离开。
&esp;&esp;而心月,看着表情依旧严肃的宋时安,问道:“生气了吗?”
&esp;&esp;宋时安被这一句话逗笑了,没再绷着脸:“我又不是小女孩,说话重一点就生气了。”
&esp;&esp;心月只是看着他。
&esp;&esp;“啊不,我没有瞧不起女孩的意思,生男生女一样好。”宋时安连忙叠甲。
&esp;&esp;“殿下跟你不一样。”心月望着他,解释道,“他不受陛下喜欢,也没有任何的支持。”
&esp;&esp;甚至可以这样说,宋时安这个唆使夺嫡的能臣,处境都要比魏忤生安全。
&esp;&esp;在未统一的时候,皇帝是渴望治世能臣的。
&esp;&esp;但是,一个他不喜欢的儿子,动了储君的心思,他只会加倍的厌恶。
&esp;&esp;“那又如何?”宋时安并不在意,“姬渊认可,我也认可,他就值得去争。”
&esp;&esp;这话让一向是没有太多忌讳的心月都感到害怕:“这种话,你不会也跟别人说吧?”
&esp;&esp;“那怎么可能,我找死吗?”宋时安可没有傻逼到这种程度,“我不就和你跟殿下说了吗?”
&esp;&esp;“跟殿下说是因为这是你的计划,那跟我说干什么?”
&esp;&esp;心月是真的害怕他的口无遮拦。
&esp;&esp;“你不要紧。”
&esp;&esp;宋时安转身,往县衙走去。
&esp;&esp;“因为我是殿下亲卫,所以你这样觉得吗?”心月问。
&esp;&esp;“那不是因为我们关系好吗。”宋时安随意道。
&esp;&esp;心月抿了抿嘴,不想说别的。
&esp;&esp;“放心,我有度的。”宋时安颇为从容的说道,“争不是赌,也不是逼。而是,做好自己。”
&esp;&esp;“你有数就行。”
&esp;&esp;话题就这样结束,二人去到了县衙。
&esp;&esp;而一到,便看到还活着的朔风豪族,齐聚于门口。见到宋时安,一个个连忙的行礼,面露笑意。
&esp;&esp;“诸位在这里等着作甚?现在县衙正常运作,去大堂里说。”
&esp;&esp;宋时安笑了笑,也相当的和气。
&esp;&esp;其余人见他这样,心里的重担,一下子就放了下来。
&esp;&esp;看来,战后了他也还是想维护民心,以稳定为主。
&esp;&esp;能够保持冷静和克制,这个县令还行啊。
&esp;&esp;在宋时安的带领下,一行人进入了大堂里。
&esp;&esp;先前因为军情为第一要务,所以这里属于是临时将军府。
&esp;&esp;但现在,宋时安正式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esp;&esp;权力和尊敬,要回流到文官手中了。
&esp;&esp;大堂里还没打扫,有些混乱,都落了灰尘。
&esp;&esp;宋时安走到了上面的案前,坐了下去。
&esp;&esp;见到众人站在面前,便笑道:“诸位,坐着说啊。”
&esp;&esp;“啊啊,谢堂尊。”
&esp;&esp;最前面的一人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esp;&esp;可刚一落坐,心月便将手搭在剑柄上,盯着他,眼神肃杀。
&esp;&esp;你还真坐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