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惧宋时安,并且巴不得这个人消失。
&esp;&esp;对方不可能感觉不到这种情绪。
&esp;&esp;不然也不可能造反了。
&esp;&esp;而感受到了自己的杀意之人,现在赢了。
&esp;&esp;自己的作用也一点儿都没有了。
&esp;&esp;他怎么可能还活得下去?
&esp;&esp;“殿下。”心月看着他,平静的说道,“时安与我说,尽可能的保住吴王,莫要让他遭遇离国公毒手。”
&esp;&esp;吴王吞咽了一口口水,并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一丁点儿的庆幸。
&esp;&esp;什么叫尽可能的保住吴王。
&esp;&esp;什么又叫莫让他遭遇离国公毒手?
&esp;&esp;想保,为何要说尽可能的保。
&esp;&esp;还有,谁在提离国公这三个字了?
&esp;&esp;不是分明在说,写:吴王被离国公裹挟,临死前将藩王所杀,罪恶滔天吗?
&esp;&esp;吴王,不是傻子。
&esp;&esp;这吴王,还真不傻。
&esp;&esp;心月知道他都听懂了。
&esp;&esp;老实说,宋时安是跟自己说过,如果顺带逮住了吴王,可以留他一条性命,免得为外人所抨击弑王。
&esp;&esp;这意思很明显了。
&esp;&esp;留他是因为不想被人落下口实。
&esp;&esp;但留他,的确没有任何作用。
&esp;&esp;就算可以永远的囚禁在吴王府邸,可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借题发挥,这位曾经被正式册封为‘太子’的嫡皇子,终究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esp;&esp;“先前的话,不算数了?”可吴王根本就不想死,他现在能够接受成为囚王了,他觉得一直待在王府里,没有问题了。
&esp;&esp;宋时安,还能够原谅吗?
&esp;&esp;“殿下。”心月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无论输赢,都应该坦荡,不是吗?”
&esp;&esp;这话来自一个女人,让原本的嘲讽,变得更加的有力度。
&esp;&esp;吴王的求生本能想说,这根本就是离国公干的,到了后面他完全掌控不了局面,成为了傀儡。
&esp;&esp;但他是真的被激到了。
&esp;&esp;“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吴王看着心月,十分认真的问道,“宋时安,到底能不能为我所用?”
&esp;&esp;他是不是最开始就想让忤生当皇帝!
&esp;&esp;“殿下。”心月再次的摇头,说道,“时安只想求万世之名,他不在乎皇帝是谁。”
&esp;&esp;吴王懂了。
&esp;&esp;完全的懂了。
&esp;&esp;他想小了。
&esp;&esp;把这个男人,想得过于狭隘了。
&esp;&esp;自己,从来都不是他的假想敌。
&esp;&esp;自己,根本比不上他珍视的羽翼。
&esp;&esp;“吴王。”心月也最后的问道,“我想问,您到底后没后悔过?”
&esp;&esp;“……”
&esp;&esp;想起往日种种,那些明明有很多时候可以做得更好的‘往日种种’,吴王的脸当即哭丧起来,呜咽的说道:“后悔,我后悔了啊……”
&esp;&esp;这是让人讽刺啊。
&esp;&esp;魏烨的宝贝儿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变得如此丢人。
&esp;&esp;而且哭得过于难受,让心月都没有心情让他被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