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萧黎将薄宴庭扔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
“咳咳……”
冰冷的温度将燥热逼退,薄宴庭呛了一口水,脑子还有些懵,意识渐渐清醒,“你……?”
“怎么样薄总?”
萧黎坐到浴缸旁的平台上,“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你耍我?”
薄宴庭回过神,幽暗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薄怒,“萧小姐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请薄总帮我个忙罢了。”
薄宴庭气极反笑,嗓音低沉又冷漠,“萧小姐就这样求人吗?”
“薄总先别急。”
萧黎俯身,伸出食指抵到男人的薄唇边,“听我说完后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不等薄宴庭做出反应,萧黎平淡地“扔”出一个“炸弹”,“想必薄总早就知道我和你弟弟睡过了吧?”
“……”
薄宴庭沉默不语,但锁紧的眉头显示出他此刻并不平静。
“薄总不好奇为什么我和薄宴闻会睡一起去吗?”
薄宴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萧黎伸手拨了拨冰冷的水,形成的涟漪向薄宴庭的胸口涌去。
她语气平淡却又夹杂着一丝愠怒,“我和薄总现在一样,被人下药了。”
“在薄总你的宴会上。”
薄宴庭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语气却异常生硬,“所以萧小姐是来质问我的吗?”
“谈不上是质问。”
萧黎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但是萧小姐。”
薄宴庭又道:“我好像并没有邀请你去参加宴会。”
“那又如何?”
萧黎回忆着原主进入宴会厅的画面,“我能进入宴会厅不是薄总默许的吗?”
“薄总可千万别说自己并不知情。”
这点是她在来酒店的路上才现的。
“宴会是薄总举办的,里面生的任何事情最后都会传到薄总的耳朵里。”
“既然薄总默许我能参加宴会了,那就要为我的人身安全负责。”
萧黎直视薄宴庭那双深邃的眼睛,“所以,我生的意外,薄总要付主要责任。”
“如果我说不呢?”
薄宴庭瞧着眼前性格大变的女人,“萧小姐是主动进入宴会厅的,即便出现了意外,萧小姐自己就没有责任吗?”
“薄总确定要拒绝我吗?”
萧黎微微俯身,带着一丝兴味的眼神缓缓扫过男人湿透的衣服。
潮湿的布料紧紧贴住身躯,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