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只要严格控制修行者数量,断绝其他修行者突破元婴的可能就行。
&esp;&esp;结果……
&esp;&esp;一股不知来历的莫名力量影响下,法兵界本身忽然多出了新的超凡可能!
&esp;&esp;一种名为‘仪式’的超凡可能。
&esp;&esp;天地生变,剩下的九个元婴,他们从天地借来的‘法’,竟然也要被世界收回去。
&esp;&esp;关键时候,依旧是掌劫真君最先找到了应对方法。
&esp;&esp;那就是以肉身为耗材,神魂为柴薪,熔炼即将被天地收回的法,固化‘法’本身。
&esp;&esp;待到法兵界对‘法’的把持再度松懈,有修行者向天地借法,执掌他们炼出的元婴法兵时再作夺舍!
&esp;&esp;听完过去发生的一切,苏鉴心中阵阵发冷:
&esp;&esp;“所以修缘炉……”
&esp;&esp;“不。”苏铮神情淡然。
&esp;&esp;“唯独修缘炉,它与上古元婴无关。”
&esp;&esp;“它是‘变化’,也是注定的‘一’。”
&esp;&esp;上古元婴们为今世修行者写好了剧本,但天地本身却是求‘变’的。
&esp;&esp;唯有仙道延伸出新的可能,世界才能从中汲取到养分。
&esp;&esp;天地之‘变’所化的修缘炉应运而生。
&esp;&esp;而修缘主,就是那个承天地之‘变’而生,注定要更改上古元婴所定剧本的‘更易真君’。
&esp;&esp;对法兵界的众生而言,它是混乱、是变数。
&esp;&esp;但于法兵界而言,他又是那个注定成为更易真君的‘唯一’。
&esp;&esp;既是‘变化’,又是‘唯一’……
&esp;&esp;若没有他这个未来的更易真君,法兵界就会沿着上古元婴写好的剧本往前。
&esp;&esp;而他的出现,带来了新的可能。
&esp;&esp;苏鉴一阵恍惚。
&esp;&esp;但很快,他又发现了其中的疑点,猛地看向对面。
&esp;&esp;“不对!那三十一年前,我要是死在了大哥手里……”
&esp;&esp;“那他就是修缘主。”苏铮淡淡道,“新的可能已经开辟,世间任何一人都可以成为修缘主。”
&esp;&esp;“……”
&esp;&esp;“怎么?这么多年了,还在幻想着自己是最特殊,最独特的那一个?”
&esp;&esp;苏鉴一滞。
&esp;&esp;但很快又闭上眼,轻出一口气。
&esp;&esp;“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
&esp;&esp;“修缘非吾愿,而且苏铖死在你手里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就是修缘主。”
&esp;&esp;而在苏铖死后,以修缘炉的能力,自己不可能留得住他。
&esp;&esp;与其冒着风险夺取修缘炉,不如借机谋夺九大元婴法兵中威能最盛的劫剑。
&esp;&esp;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跟苏鉴说的。
&esp;&esp;“为父如今已有了劫剑,不至于惦记你那修缘炉,但其他人若是得知……”
&esp;&esp;“你想说什么?”苏鉴沉声道。
&esp;&esp;“那《基础炼气诀》神妙无双,传你此法之人绝对居心叵测,你自己还需小心些。”
&esp;&esp;不管怎么样,他和苏鉴终究是父子,血浓于水。
&esp;&esp;修缘主是他,总好过其他人。
&esp;&esp;“前辈要杀我,当时我就死了。”
&esp;&esp;“修缘炉这等天生的造化,易主时必会生出异象,再加上当时的你就在成王府,那人也不过是害怕为父察觉异象,联合墟衍宗将他打杀罢了。”
&esp;&esp;“……”
&esp;&esp;苏鉴再度陷入沉默。
&esp;&esp;真的……
&esp;&esp;是这样吗?